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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却是我愿意付出生命去守护的至亲。
反观之前府里的那些兄弟姐妹彼此之间只有算计利用,所以说当你处理不好一段关系时,不要急着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或许单纯是因为对方就不是个东西。”
沈染忍俊不禁,轻笑出声,“云兄今日为了开导我着实牺牲甚多。”
见沈染不信,云卿无奈道:“我可没有为了哄你便作践自己,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时候我一个哥哥说要在上元节带我看花灯,我欢欢喜喜的去了可结果他却将我一个人扔到了大街上,带着其他姐妹出去玩了。
我那时又冷又怕,还遇到了几个地痞无赖险些被他们欺负了,若非途中遇到一个好心人把我救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那天。”
云卿在沈染的记忆里永远自信从容,他没想到她以前的生活竟如此悲惨。
见沈染面色凝重似在思忖着该如何劝慰自己,云卿笑笑道:“能说出来的痛苦便证明它已经过去了,如今我富甲一方,还有什么是钱买不来的快乐!
来,喝酒!”
云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上扬的桃花眼泛着流动的光,红润的嘴唇勾起一抹妩媚动人的弧度,美目似水可以说风流个傥也可以说勾人心魄。
沈染的眸光一时凝了凝。
原来云兄竟生得这般好吗?
云卿见他不动,挪动身子坐在了沈染身旁,抬手托着他手中的酒盏催促道:“我都饮尽了,你怎么还不喝!”
柔嫩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手背,那一丝微漾的痒麻迅速流遍全身,竟让他一时僵了身子。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甜甜的香气,不受控制的钻入他的鼻腔,宛若烈酒一般入喉灼热。
此时望她,他竟觉得她甚是赏心悦目令人着迷。
他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