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酒。
云卿眨眨眼,托着下巴看他,问出了她一直在试探的问题,“你怎么看沈渊这个兄长?”
其实她在江南是有意接进沈染的,两人都是永宁侯府的嫡子却又并非一母所生,简直是天生的对手。
所以她想将沈染拉至己方阵营,成为日后扳倒沈渊的筹码。
可无论她怎么试探,沈染都未曾表露过对沈渊的敌意。
沈染苦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会和大哥争抢永宁侯府。”
云卿挑挑眉,直言不讳,“应该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沈染牵牵唇角,笑容满是无奈和苦涩,“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可我真的从未想过与大哥争什么。
甚至小时候我就很崇拜他这个兄长,我希望他能带着我一同骑马射箭,甚至希望他能像别人家兄长一样在我摔倒时可以扶起我,问我一声可摔痛了。”
可大哥对他只有冷漠疏离,甚至会在他试图接近时避之唯恐不及。
小时候他不懂这是为什么,大哥越是躲他越是喜欢黏着他,直到有一次他本想吓一吓大哥,结果大哥侧身躲开他扑了空脑袋撞到了假山上。
那时年纪小,他摸到头上有血便吓得大声哭了起来,哭声引来了父亲母亲,父亲看到后竟然什么都没问便甩了大哥一巴掌,骂他凉薄狠毒。
那一刻他被吓傻了,他开口要为大哥辩解却被母亲捂住了嘴,那一刻他在大哥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恨意。
当夜,大哥闯进父亲的书房执剑弑父,这件事惊动了全府上下,他赶过去时只记得大哥手中提着一把染血的长剑,而父亲则捂着手臂眸色猩红的看着大哥。
大哥什么都没说,扔下了长剑只身走进了夜色,第二日便离开了侯府去了边境。
“我没来得及与大哥道歉他便离开了,等他再回来时我们都长大了,有些话反而更说不口了。”
云卿挑挑眉,倒是没想到沈染居然还是个兄控,如此一来他夹在母亲和兄长之间的确两难。
“所以身为世家公子的你不入朝堂四处经商,不仅仅是想避免兄弟之争,同时也是想为自己留一条退路吧?”
只要沈染在朝堂上,有时候即便他不去争,也会有人推着他往前走。
经商虽名声不好听,但只要手里握着银钱哪怕日后离了永宁侯府也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沈染笑了笑,“知我者非云兄是也。”
沈渊是他的兄长,他不想与他争,可同时他也要保护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只可惜我怕母亲她不肯罢休。”
云卿想了想,开口道:“我觉得沈兄或许该为沈小姐相看一门亲事了,且这门亲事不能在京城,这样至少可以保全沈小姐日后不受波及。
至于郡主和沈将军,郡主心高气傲不会认输,沈将军也不会轻易放下往日恩怨,既然他们之间的争执是你无法阻拦的,那便索性由他们斗下去吧。”
“任由他们斗下去?”
云卿点头,“沈兄不必插手,无论他们谁输谁赢,你只要想尽办法保全那个人的性命便好。
孝义难以两全,与其在摇摆不定中被迫做你不情愿的事,倒是不如成为一道保护他们的底线,如此一来沈兄便可无愧良心。”
沈染细细品味着云卿的话,黯淡无光的眸子渐渐了有了光彩。
是啊,他可以不在母亲和大哥中间二选一,他还可以以自己的方式去保护他们。
云卿见他拨云见日欣慰的弯了弯唇角,虽说她一开始接近沈染是为了利用他,不过沈染待她不薄,她也愿意以朋友的身份开导他。
沈染面上有了笑意,与云卿举杯相碰,笑着道:“云兄如此通透,想必定与兄弟姐妹相处得甚好。”
云卿摆了摆手,“我现在的家人虽与我没有血缘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