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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仵作瞪了她一眼道:“我难道不知道此事于理不合?可问题是,没有任何外伤,他脖子和身上连个红印都没有,绝不可能是被人按进水里的。”
阿南抽动两下鼻翼,闻了闻空气,问:“他会不会是喝醉酒栽进去了?或者被人下药麻晕了摆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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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中酒只少了一点,而且这种淡酒,又刚入喉,我看不至于醉倒。”仵作一口就否定了她的猜测,“麻药和被人弄晕也是无稽之谈,没见他手还痉挛地抓着衣物吗?失去意识的话不能这样。”
“难道……真是他自己埋进水里去的?”卓晏毛骨悚然,道:“这……这也太古怪了吧?”
“反正都还很难说,一切要等运到义庄细细查验了才知道。”
见此间情形诡异,韦杭之在朱聿恒身后低声奏请道:“大人,此处不宜久留,还请尽快随属下等离开,以免冲撞。”
朱聿恒见刑部的人已到,正在找当时在楼中的人一一问话。他本就不管这些刑律之事,便只说道:“把来龙去脉查清楚后,将卷宗抄录一份给我看看。”
韦杭之应了,阿南有心留下看热闹,但见刚刚去取笛子的侍卫已经回来了,朱聿恒挥挥那支笛子向她示意,她赶紧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