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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细看了袁家这桩案子了,文先生看完说:“这事我知道,十五年前曾轰动一时,被传为奇迹,这个袁定良我也曾见过两次,现在应该还在,着实可怜的一个人。”
古壶:“先生认为能否从袁定良这里再挖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文先生思虑片刻:“十五年,时间不短,岁月早已抹平了一切,怕难啊!”
古壶:“有些东西岁月是抹不平的,比如心里的伤痛,袁家遭受如此大的打击,在袁定良心中不可能抹平,我感觉他乞讨时画蝉,定有深意。”
“他也不是全疯,有时还是清醒的,先生是本地人,对当年的事还有印象,叫上二道毛,先生去探一探此人如何?”
文先生起身肃然道:“遵命,定全力而为。”
文先生离开县衙往文宝斋走时,心中波澜起伏,古大人要向蝉族宣战了,这在横头县乃至坂台郡的历史上都是一项壮举。
而自己作为横头人,能参与到这项壮举中来,无疑是幸运了,他相信古壶的意志和才能,铲除蝉族这件事,肯定会遇到巨大的困难,但他更相信,古大人一定能把这件事办成,这是个了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