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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布缝制,看起来胀鼓鼓的,里面显然装了东西,于是命下人打开包袱,看一看再处理。
下人人七手八脚把包袱打开,袁一宝和其他围观的人们全都惊得目瞪口呆了,每个包袱里都有一条穿着“衣服”的狗。
那些“衣服”当然不像人的衣服,而是照着狗的身体特别缝制的,这些狗只露出四肢和头尾,衣服的颜色五颜六色各不相同,可相同的是,这些狗全都是睡着的。
袁一宝和其他人正惊讶莫名时,这些穿着衣服的狗忽然全都醒了过来,从包袱里钻了出来,有些人看着这些滑稽的狗开始笑起来。
就在人们还没笑几声时,这些狗突然发疯似地扑向人,张嘴就咬。一时间,院子里人跑狗跳,乱成一团。
当下人拿来刀剑和弓箭把这些狗杀的杀捉的捉平息下来时,已经有几十个人被狗咬伤。
原本以为被狗咬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直到一个多月后,被咬的人相继有人无端地恐惧、易怒等之后,才有人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接下来,被咬者出现恐水、怕风、流涎等古怪症状,这时才有大夫看出是患了狂犬病。
袁一宝当时也被咬,此时他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接下来,他家人和当日参加宴席的人相继有人死去。
袁一宝在奄奄一息时意识到了他是被君乞丐害了,那些人也许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乞丐,而是特意来害他家的,这些乞丐的背后可能还有幕后指使者,那才是真正要害他家的人。
他的三个儿子已经死了两个。临终前,他把健康的二儿子袁定良叫到床前,要儿子报告官府,查到真凶。
袁一宝死后,还没等到袁定良到官府告状,通缉他家宴席被疯狗咬了患上狂犬病而死去的亲朋和邻人家属先把袁家告到了官府。
官府判袁家赔人命钱,几十条人命赔下来,把袁家赔了个倾家荡产。
官府也接了袁宝良告那些乞丐故意用疯狗咬人的案子,请求官府抓住乞丐或其后的真凶。
可是,事过几月,那群不知从何而来的乞丐早就不知所踪,查其背后真凶更是无从谈起,官府无奈,将此案列入悬案。
二十多岁的袁定良受不了天降横祸家破人亡的打击,成了半疯半癫之人。
不到半年,其母病亡,其妻其子失踪,其嫂携子改嫁。
偌大一个袁家,就只剩下袁定良一人,房屋也被卖得只剩下最后一间的原来的柴房,他就守着这间柴房。
疯病不发时,他还能帮人镇上的商户搬运货物挣些饭钱,疯病犯起来时,他偷四处流浪,靠乞讨和捡食度日。
袁定良乞讨时与众不同,他原本是能写会画的士子,乞讨时,他也怀揣着木炭,到人家上门乞讨时,他会在人家门前地上用木炭画画。ap.
他每次画的都是一条狂吠的狗,狗的上方是一只静卧的蝉,而且每次都是一炭笔不提起,一笔画出一条狗,再一笔画出一只蝉,二者都画得栩栩如生。
被讨要的人家可怜他,也喜欢看他画画,于是都要给他一些食物,他家被那群乞丐疯狗祸害的事和那几十条人命,也渐渐地很少被人们提起。
古壶看完袁家这一卷宗,不但被这案件的离奇性吸引,更是被这案子中的袁定良吸引,这袁家和这袁定良不仅可怜,而且这袁定良疯的也是与众不同。
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他为什么要用画画这种方式来乞讨?画狗好理解,是狗害了他们一家,可是为什么要画一只蝉,难道这案子真跟蝉族有关?
古壶思虑一阵后,叫十口去请文先生来商议。文先生进屋来,第一眼就看见墙上那幅字,又看了落款后,频频点头。
古壶向文先生讲述了此次去见郡守郭章的经过,并让文先生浏览那些卷宗。
文先生浏览了古壶带回的卷宗后,古壶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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