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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十分诧异。可他的话,让墨非夜等人,感到更吃惊。
“屠城?你说屠城?你亲眼看到了?”
墨非夜一听屠城,就不自觉地激动起来,不只是他,就连清冷如雨归尘,身上也发出了冰冷的杀气。
刘七感到气温突然一降:“我要是亲眼看到,哪还有命和你说话,我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屠城这种事情,墨非夜当然追问下去。
“我忘记了,可大家都在这样说。屠城没请眼见,不过这些贵族,好像是一个都没有回来。”
贵族若是真一个都没回来,就说明屠城的事,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那你们有从定北城回来的人?”墨非夜问道。
“都跟你说了是屠城,怎么可能有人回来。”刘七还说得有理有据。
“大哥,晚上是不是会脚冷,然后起几次夜?”姜雪蝉怕墨非夜,继续和刘七纠缠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连忙接过话。
“咦,你怎么知道?你还会瞧病?”
其余的人,看到姜雪蝉看得这么准,都连忙表示自己也有这些毛病。
“大家不要怕,只是肾亏了,十肾九亏,等下我给大家解决。”
刘七这才绘声绘色,给几人讲起了自己听闻。
事情究竟是从哪里传来,哪里听来,刘七已经分不清了,因为到处都在流传各个版本,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有两个版本。
分别是战死版和投降版。
刘七家的封人,只是一名下士,可平时对底下的平民都十分的友善。
交粮时如果差一点,少一点,从来不会过于纠结。碰到荒年,还会接济他们,所以他是坚定的战死派。
因为对于贵族来说,投降是一种无法洗刷的耻辱,不要说真的投降,就算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都是十分耻辱的事情。ap.
他就把他听到的版本,融合在一起,再加上对他家主人美好祝福,讲成了一个轰轰烈烈,宁死不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