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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怎么样,和他们的关系真不大,不管换谁来,他们也只是这种生活。”
“只有他们是这样?士人虽然可以不耕作,可却要打仗,远的不谈,就从春狩开始算,已经有数万士人魂断战场,他们最少还活着。”
木兰从小在秦关长大,对此事深有感触,秦关之中,能打仗的打仗,不能打仗的耕作,虽然有能力上战场的地位要高,生命却得不到保障。
他见过太多的人,刚才还在一起说笑,转眼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你和他们讲这些?这些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一辈子都离开过他们的村子。”
“姜雪蝉说得没错,天下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太笼统,太模糊。你说狄戎来了会怎么样,这种问题他们一辈子不会想。”
墨攻行接触过太多的底层民众,他们中的大多数,能理解的战争,不过也就是贵族之间的冲突,和其他种族的战争,在之前范围都非常的小。
木兰从小就目睹了,秦关中的将士,还有那些自愿而来的人,为了守护身后的九州,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她能由武入圣,包括其他几名宗师,能取得这样的成就,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基于责任感,所以对普通人的麻木不能理解。
“其实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魂八子看木兰闷闷不乐安慰道。
“好事?”木兰觉得很奇怪,麻木不仁怎么成了一件好事。
“如果每个人都懂得战争,明白战斗的意义,那才是悲剧。”
“那才是悲剧?”木兰嘴中轻念到,马上明白过来,一巴掌拍到魂八子肩膀上。
“有道理,不愧是老娘看重的男人!”
“八子说得没错,他们不关心这些,正是说明定北城的事,影响很小。”墨非夜也说道。
“我的夜说的没错,不愧是我芊芊的男人。”
九州的分界,起初都是按照,五色水和五岳的山脉走向划分,后来在实践过程中,考虑到每个州的防御问题,进行了一些调整。
薄州就是这样,为了减轻旁边沛州的压力,让沛州专心对付冰原的威胁,把原本白水的分界,变成了白水支流,将黑森林划入薄州地界。
等跨过白水之后,气氛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民众虽然没有逃难,脸上却没有之前的麻木。
“大家吃饭没有。”墨攻行跑到一群老乡面前拉近乎。
正在拉家常的老乡,看到来了个陌生人,马上都闭嘴没有继续。
“大家在聊什么?”墨攻行继续套近乎。
看到没人搭理自己,墨攻行说道:“各位,我想进定北城去做点小生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城方便。”
“你做个球的生意,一看就是墨黑子,衣服都不换,你把我们当傻子?”
其中一名老乡开口,把墨攻行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里还有人会认识墨者。
“刘七,这就是你说的墨黑子?”
“这就是墨黑子?”
“和你说得不太一样啊?”
“我就说,他是吹牛的嘛。”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问道。
“谁吹牛了,你们看旁边的那个。”刘七气冲冲把墨攻行掰开,指着墨非夜。
“对,这个还差不多。”
“就是嘛,墨黑子怎么会这么胖,一看就是假的。”
墨攻行被一群人,指指点点七嘴八舌地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诸位,能不能告诉我们,定北城发生了什么事?”既然被认出了身份,墨非夜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们真的是来报仇的?”刘七问道。
“报仇?”
“你们不是来报仇?不是说,墨家对待屠城者,不死不休?”
刘七听墨非夜并非来报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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