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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重臣,便是蔡济。
郑克殷恍然大悟,他知道蔡济的水平,也难怪作为蔡济学生的陈博朗能够如此深入地理解汉家文化!
陈博朗却苦笑道,其实他还知道有一家书院叫做思聪学院,创办人李峻是一位聋哑人老先生,可能比别的夫子更需要人照顾,应该会更愿意收人,所以有些躲藏的番人也想去试试。
只是很快又有说法称手语很难学,与老先生的沟通太难了,去尝试的人便也都放弃了。
至于陈博朗自己,他出于对汉家文化的热爱,投身蔡济门下,如今看来是选对了的。
他帮蔡济就在院落里种点菜,养点鸡;
有时则披山采点草药卖给医馆;
又在金门城里打点短工,尤其是那个时候金门垄断了内外贸易,金门会从南方接收生皮做成皮草,这些隐藏番人便适合去做工帮忙;
而冯锡范派系控制的海四商每年会有一两次从沧海归来的贸易船,那个时阵便是最需要搬运工的时阵,隐藏番人们也会和一些明人贫民斗阵一窝蜂地前往打工。
就靠这样,陈博朗边勤学苦读,边为了生存而挣扎,愣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坚持了下来,就连老师蔡济都颇为赞赏。
不过在当时陈博朗其实就已经知道老师其实有一个当大官的弟弟,有时会问老师为什么不像蔡汉襄大人那样去南方呢,郑克臧司长一定会给老师很好的待遇。
蔡济说,若是那样的话他就势必会卷入郑克臧和女干臣冯锡范之间纷争,他无意于此。
这确实是郑克殷所知的蔡济。
总之,陈博朗在金门明人之中生活了很多年,又在改名换姓之后随蔡济学习汉语文学和儒学,十多年时间下来,便有了这点不足为道的学识。
至于内战之后,女干党被清理干净,老师蔡济则被殿下擢拔为官,蔡济则将书塾交给弟子们打理,如今的主管者是陈博朗的一位师兄。
原本蔡济有意选用陈博朗,但相比于承担管理职责,陈博朗更愿意钻研和写作。
“所以,你就写了《泉姑传》一书。”郑克殷说道。
而且听了这么多,郑克殷也大概明白为什么一位番人会有渠道找到书馆来出书了——这自然是因为蔡济那家书院的人脉。
如此看来,其实书馆头家也不必那么惊慌,毕竟有蔡济的关系,蔡大人也会想办法保他们的。
陈博朗颔首道,“不过要说的话,这书我在更早的时阵就在写了,出街则是在两年前。
“其实吧,我内心之中,多少也是为我们族群传承的故事而感到骄傲的,我一直都相信我们瑞舜人,或者说ㄅㄧㄧㄣ(Puiin),在讲故事方面强于澳龙人、苗国人和迈杜人。
“不过去年我听讲到殿下您宣讲的烈儒教,方知自己实在是妄自尊大……”
诚然,连郑克殷都认为,如果不是有烈儒教的加成,澳龙神言作为原始素材确实是有点不太够看的。
而《泉姑传》的故事与其温图神言的原型直接高度对应,完全可以看出温图神言的水平有多高!
郑克殷笑笑安慰说,“但是《泉姑传》可以说是开创性的,也是我这些年来在扶桑所读到的最好的小说。
“我买到《泉姑传》之后,从翻开第一页开始就不忍卒读,一口气读到深夜,将其读完,这都是因为你写的文字优美,情节又引人入胜。
“也正是因为这本书,我才会想着把你找来当面相谈。”
陈博朗无不谦虚地说,“实在愧疚,不过殿下能这么喜欢鄙人的作品,这也是我的荣幸。”
郑克殷便接着问道,“我其实也多少知道一些八云人的故事,知道《泉姑传》故事的后面其实还有很多精彩的情节,像是ㄍㄚㄉㄍㄚㄉㄧㄓㄌㄚ(Katkat??i)被人戏耍以至于燃起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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