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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且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想构陷她,也得看她答应不答应!
“咯噔!”
就在此时,容姣若突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声响。
像是从内殿传出来的。
她下意识便想厉喝,随即似想到了什么,她装作无事发生地摆摆手: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方嬷嬷只是寻常妇人,并未习过武,耳目自是没有习武之人那般敏锐。
那一声细微的声响,她并未察觉,当即便退了出去。
但带钩擅长隐藏与暗杀,方才那声细微的动静,她却听得分明。
眼见容姣若有意将她们赶出去,她欲言又止地看了容姣若一眼。
容姣若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朝她微微颔了下首,示意她无需担心。
带钩见状,这才不再迟疑,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待到屋内只剩下自己一人,容姣若这才缓缓开口:
“出来吧。”
她话音刚落,一道颀长的身影便缓缓从内殿走了出来,步伐散漫,自带一股恣意风口流。
哪里有半分闯入者的自觉?
倒像是在自家闲庭漫步般。
“果然是你。”
容姣若亲手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往旁推了推。
男人在另一侧的位置上坐下,就势端起茶,浅呷了一口:
“娘娘如何知道是我?莫非……”
男人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容姣若,银色面具下一双含情目似笑非笑染着促狭:
“娘娘竟是识得在下的足音?”
这话说得暧口昧。
若是寻常女子,怕不是要被逗口弄得脸颊绯红。
容姣若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除了澜音公子,本宫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这般大胆,将本宫的凤藻宫当成客栈,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本宫便是想要猜不出,也难。”
刚刚听到内殿有动静的那一瞬,她确实差点没忍住出手,但想想某个动不动就喜欢跑来她的凤藻宫“散步”的某人,她便压下了冲动,将带钩两人支了出去。
等人从内殿走出来,果不其然,正是这货。
隐隐的暧口昧顷刻消散得干干净净,澜音无趣地啧了一声,重新坐直身体,道:
“娘娘瞧着倒还有闲情逸致,想来娘娘心中必是早已有成算,倒是在下多虑了。”
容姣若却是有些不明所以:“此话何意?”
说完话,正端了茶杯想要再呷一口的澜音,被她这样一反问,倒是愣了:
“你不是早已想好了对策,才会杀了那个逃兵灭口的吗?”
容姣若却被他口中的话震到了:“什么?你是说,那个逃兵死了?”
见她这般反应,澜音这才觉出事情有些不对:
“人不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
容姣若否认,心中却隐隐泛起一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