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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环境里,头疼也渐渐缓解,阮陶终于放松下来。在越渐放松的潜意识里,开始慢慢回想一些事情。从之前团子亲她,她昏倒开始;慢慢到府中孩子越来越多,头疼开始叠加,马场昏倒一次,甚至抵京当天也昏倒一次;虽然后来醒来后,头疼的机制好像改变了,但她的忍痛能力仿佛也在日复一日的磨练中变强了。
像今日这样,陪着傅芣苢一道,如果是放在几月前同团子一处在惠城时,简直可以用完全不敢想象和不可思议来形容……
但眼下,确确实实,她忍住了这种头疼;并且,还能表达自己对傅芣苢说的,没有被对方察觉。
林大夫的针扎下,晕晕眩眩里,阮陶模模糊糊想起母亲(阮母)说的——小孩子从来都闹腾,天下间哪个母亲不头疼的?有一次我回安堂,你那时候高烧病着,烧得迷迷糊糊,我就一直抱着你,抱着一整晚都没放下过,一放下你就哭,我陪你的时候原本就少,你还病着,我哪里放得下手?那个时候,我也才大病初愈,就是想你了,所以回来看你,当时抱着你,我整个人都觉得天旋地转的,后背疼,手臂疼,但是再疼,都没想过要放下过,大抵天下间的母亲都如此,于孩子,于自己,其实母亲这种角色,不仅是一种责任,还是一种修行……
阮陶醒来的时候,头上的针已经取了。
岚玳见她醒了,轻声道,“夫人。”
阮陶轻嗯了一声,“林大夫呢?”
岚玳应道,“方才已经取针了,王老太医让人来请林大夫去商议三小姐治疗的方子,林大夫就先过去了,让奴婢这处照看夫人。若是夫人有事吩咐,奴婢再让人去请林大夫。”
阮陶摇头,“不必了。”
头疼已经过去了,而且好像舒服得睡了一觉之后,身上的疲惫都去了不少……
“扶我起来吧。”阮陶是怕躺久之后起身不舒服,“贺妈呢?”
岚玳应道,“在岳先生那处陪三小姐。”
阮陶想起早前同贺妈之间的对话。
——贺妈,钟妈和宁妈大概率已经不会回来了,芣苢眼疾,身边需要人照顾,王老太医和林大夫这处,也需要有人一道帮衬着,我想这段时日,你先留在芣苢身边陪着她。
——王老太医和林大夫会诊看过芣苢了,两人告诉我的结论是,眼疾很大的可能不是天生的,而且芣苢对光影是有感知的,这种感知也在变化,也就是说,并没有定性,治好的机会有,而且很大。但这种病越托得久,越不容易治好。所以在往后的一段时日,这处苑中,乃至府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芣苢眼疾的诊治。早前钟妈和宁妈在的时候,太多利益牵涉其中,这次毒瘤拔掉,也许,对芣苢来说,是个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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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改变命运的机会不多,贺妈,如果这个时候,陪在芣苢身边的人是你,也许,芣苢的未来将会脱胎换骨;她将会一直感谢你,你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让海南陪你一道,芣苢身边需要贴心的人。
——老奴省得了,三小姐这处离夫人不远,老奴还是每日给夫人熬燕窝糖水,夫人要是熬夜,老奴也会来赶夫人入睡……
阮陶嘴角微牵。
等阮陶折回的时候,琴声已经停了。
阮陶远远看去,见岳先生同傅芣苢一道。傅芣苢的指尖轻抚在琴弦上,然后好奇看向岳先生,“是这样吗?”
岳先生温柔道,“三小姐试试。”
傅芣苢果真轻轻拨动。
结果,没有意料中的动听的声音传来,而是一声不上不下的嘶哑声。
傅芣苢愣住,然后,很快,同岳先生一起笑开。
“我可以再拨一次吗?”傅芣苢询问。
岳先生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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