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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
但有些东西,在脑海中慢慢回味着。
“芣苢,你有喜欢的事吗?”阮陶低头看她。
傅芣苢应当是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
她好像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总是钟妈和宁妈安排了她做什么。
这些安排里,大都是怕她摔倒,怕她着凉,怕她磕着,她没有自己的喜欢。
“芣苢。”阮陶忽然想起,“我带你去见一个。”
“是谁?”傅芣苢不明白。
阮陶温声道,“一个,或许能让你找到自己喜欢东西的人。”
傅芣苢似懂非懂。
“岳先生,这是芣苢。”
屋中燃着炭暖,傅芣苢听到脚步声向她走来。
因为看不见,所以听觉和嗅觉上都会比旁人更敏感些。
屋中点了香,脚步声音很轻,应当,是一个很温婉的女子。
但是母亲称呼对方为岳先生。
“三小姐?”岳先生的声音响起。
“岳先生好。”傅芣苢问候。
岳先生俯身,看了看她眼睛,温声道,“三小姐之前接触过音律吗?”
傅芣苢想了想摇头。
是不怎么爱说话的性子。
岳先生继续道,“那三小姐先坐,我给三小姐弹一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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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芣苢点头。
等落座,傅芣苢还是习惯得看向身侧,确定阮陶还在。
“三小姐是喜欢春天,还是夏天,秋天,或是冬天?”
傅芣苢摇头,“没有特别喜欢。”
岳先生看了看阮陶,阮陶微微颔首,岳先生明白了,傅芣苢没有太多的自己想法和念头,或者,不习惯有自己去想的时候。
“那我先弹几段曲子,三小姐先听听。”
傅芣苢点头。
阮陶其实今日很累了,从猜到庄王妃的事开始,一直到眼下,岳先生从第一段抚琴的曲子,从春天开始。
春日昭昭,万物复兴,一切都在温暖中深根发芽着。
看着两人在一处的和谐场景,阮陶缓缓起身。
“夫人,这次要扎好多根?”林大夫已经习惯了夫人突如其来的头痛!
他研究了好几个月也不晓得夫人是啥子病症!
好像嘛,就是夫人只要和孩子接触多了,就会间歇性产生头痛!
就像过敏一样!
“扎满,扎满!”阮陶疼得都闹心了。
不然,不会让岚玳陪着团子在外阁间吃苹果,她自己在内屋扎针。
“扎满?”林大夫惊呆了!
阮陶善意提醒,“林大夫,稍微小声点,这儿还头疼着呢~”
林大夫歉意,“夫人,真要扎满啊?”
嗯,再不扎满她都要死了!
天天开盲盒似的。
人家开盲盒是惊喜!
她开盲盒是惊吓!
今天是傅芣苢!
她其实一直头疼着!
在她牵着傅芣苢站在阳光下的时候,在傅芣苢拥抱她的时候,在回府后,傅芣苢真的脱了鞋袜,用脚轻轻踩雪的时候,在她同傅芣苢说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时候……
其实她一直都在头疼!
这种头疼,就像林大夫一直在拿针刺她的头一样。但是看着傅芣苢好奇和微笑的模样,这种疼痛,只能被她踩在每一步回家的路上,一直到刚才,把傅芣苢送去岳先生那里的时候。
“夫人,开始扎哈……”
别哈了,扎吧!
阮陶在藤椅上躺好。
好像林大夫的针扎下去,她这边的头疼已经缓解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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