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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的眨巴着眼睛。
“林才人这是什么意思,本宫怎么听不懂呢?”
“妾就是想知道,妾不过是动了胎气,喝了司药司开的保胎药,为何症状一直不见好转。”
“本宫又不是医者,如何知晓。”
林铮水眸中迸发出浓浓的恨意,尖着嗓子道:“司药司全是皇后娘娘的人,她们听的也是您的命令,您会不知?”
“林才人这话本宫着实是听不明白,她们是医者,给你诊疗开药,还要听本宫一个不懂医术的?”
“你少在这里装!肯定是你让她们在药里动了手脚!我今日原是要去您宫里***的,没成想半路遇上了沈琼,竟是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子!”
林铮说着,就伏在景睿帝怀里痛哭了起来,“都是妾的错,是妾没福分,不能为太上皇诞育龙嗣!”
景睿帝抬手拍了拍她的背,问张司药,“林才人用了你们开的药,为何不见好?”
张司药道:“回太上皇,林才人胎像不好,我们给的具是温补之方,只要才人卧床休养至胎儿满三月,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你胡说,我出血的症状分明是越来越严重,根本没见好转!”林铮怒道。
张司药游刃有余的说:“司药司有脉案,也有给才人抓药的记录,才人若是不信,可以请太医署的太医来检验,不过才人都是让人抓了药自己熬煮的,我就只能保证药出司药司时没有失误。”
林铮语塞,她确实怕药出问题,每次都是让贴身宫女拿回来自己煎,贴身伺候她的宫人是林家人,是绝对不可能在药里动手脚的。
陈琬琰云淡风轻的问景睿帝:“父皇,不如将林才人所用药物的残渣找出来,让太医署的大人们来辩证看看?”
景睿帝面沉如水,林铮的女干夫他已经找到了。
正月十五那日他带林铮去了花灯会,当夜歇在了林府。
他那夜睡的特别沉,林铮也没出他们休息的屋子,就在净房跟人私会了。
林铮肚子里的野种留不长,陈琬琰根本没有对她下手的必要。
“宣太医正!”景睿帝道。
陈琬琰对林铮道:“还请林才人让您的人与司药司的女医、宫正司的女官,一起去拿药渣。”
林铮指派了两个宫人,又对景睿帝撒娇:“太上皇,您也派个人去吧。”
景睿帝对常富道:“你去看着点。”
“老奴遵命!”
常富带着几人出了宫殿,殿内突然空旷了下来。
陈琬琰面无表情的看着林铮,余光瞥见那对玉钩,嘴角弯起了诡异的弧度。
聂太嫔与佟太嫔还在殿外争执,景睿帝与陈琬琰都没出来替沈琼解围,佟太嫔便知道敬慎司沈琼是非去不可了,但仍是不死心。
“还请聂姐姐高抬贵手,她才十一二岁,今日已是受了惊吓,如何能去敬慎司那种地方,容我进去到太上皇跟前求个情。”
就是让沈琼回家,也比进敬慎司强,虽然只是去学规矩,而不是进女狱,但敬慎司那些人折磨人的法子层出不穷,出来得脱层皮。
聂太嫔冷着脸道:“佟妹妹也别为难我了,林才人没了龙嗣,只是罚她去敬慎司里学规矩已是轻罚,你若再闹这事儿,可真不好办了。”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碰到她!是她自己摔倒在地上,才没了孩子!”沈琼梗着脖子辩驳。
聂太嫔淡声道:“若非你顶撞林才人,她如何能因动了胎气摔倒?你入宫时,皇后娘娘难道没有交代你,不要在宫中到处乱逛?”
佟太嫔暗骂一声晦气,抚额叹道:“罢了!”
先将人送去敬慎司,然后通知沈家来接人就是,皇帝总是要给沈家几分薄面。
佟太嫔领着沈琼往敬慎司走,行至半路又觉得十分不甘心,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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