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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她因为勾引皇帝失败,而故意歪曲皇帝不举。
“服不服?”
“服服服!亲亲夫君,饶了我吧~”陈琬琰可怜巴巴的哭求。
赵瑾瑜闻言又加速挥了几刀,此次体力大比拼又在陈琬琰的哀求中完美落幕。
“水!”
崔冬韵偷偷的往床帐内瞟了一眼,果然皇帝没有拿器具。
赵瑾瑜裹上袍子,抱着陈琬琰路过崔冬韵,冷飕飕的眼刀子刮在她身上,吓的她恨不能变成一座雕像,再也不敢四处乱瞟。
如姑姑带人来换干净的被褥,崔冬韵又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直勾勾的盯着龙床,直到换好被褥,也没看到她期待中的器具。
“真是奇了怪了!”崔冬韵小声嘀咕。
皇帝就穿了一件宽袍,根本就无处藏东西,况且净殿有那么多伺候的宫人,他也不会往净殿带,一般都是放在龙床边矮桌上的盒子里,也不会刻意避着她。
可自从皇后小产,他好像再也没用过那东西。
“难道皇帝的不举治好了?”
赵瑾瑜沐浴完,抱着陈琬琰路过自言自语的崔冬韵身边,又用眼刀子在她身上刮了一圈,就搂着小娇妻睡了。
崔冬韵:“?????”她又做错了什么???
第二日一大清早,林铮就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守在沈琼每日必经的小道上,与她起了冲突,林铮努力保了两个多月的孩子,最终以落胎告终。
陈琬琰收到消息就大感头疼,带着人去了林铮那里,林铮正躲在景睿帝的怀里抽泣,司药司的女医跪了一地。
“这是怎么回事?”陈琬琰问立在一边的聂太嫔。
“听说是沈小姐对林才人不敬,俩人争执了几句。”聂太嫔的伤寒还未彻底痊愈,面色略有些苍白,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倒是轻松了不少。
林铮软软的靠在景睿帝怀中,委委屈屈的哭诉:“太上皇您可要为妾做主啊,您的龙种,就这样没了……”
陈琬琰闻言,抚额退到了一旁,林铮早就有了落胎的症状,这些日子严重到几乎不能下床,她明显就是知晓保不住腹中胎儿,出去碰瓷的。
沈琼跪在殿外哭唧唧,佟太嫔额头的皱纹扎堆开会。.
“太上皇您要为才人做主啊!沈小姐见了才人不行礼,还堵在路上不让我们通行,才人不过说了她一句,她就将才人推倒在地!”
沈琼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听到有人将责任都推到了她身上,立时就绷不住,在殿外大喊委屈。
“你胡说!我每日都从那条路去凤仪宫。”
“今日也是你们堵在路中间,我给林才人行了万福礼,林才人非要我行跪礼,我才与其争辩了两句,她忽然就倒在了地上,我根本就没碰到她!”
景睿帝虽然不喜林铮的算计,但林铮到底是他的女人,便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不会容许有人欺辱她。
他黑沉着脸看向聂太嫔,聂太嫔立马走了出去。
聂太嫔对身后跟着的嬷嬷道:“林才人是正五品的嫔御,沈小姐连最基本的宫规都没学会,你且将她带去敬慎司,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什么时候再将她送到佟太嫔宫里。”
嬷嬷听令刚要去拉沈琼,就被佟太嫔挡住了。
“聂姐姐这是何意,今日之事也不是琼儿一个人的错,她日日要去皇后身边侍奉,也是恐去晚了怠慢皇后,才心急顶撞了林才人,我可是听说林才人因出血卧床不起,一日喝三回保胎药,今日为何突然下床?”
陈琬琰听到佟太嫔扯了她的大旗,就心知不好。
果然下一秒,就听林铮嘤嘤嘤的低泣:“我当是沈小姐仗着沈家的势,才敢在宫中霸道横行,原是背靠着皇后娘娘,敢问皇后娘娘,妾可有哪里惹了您?”
陈琬琰与景睿帝对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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