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细麻线都是大嫂织的!”洪涵儿指着榻上垫子罩的布单和引枕,“那些都是我大嫂织的花布做的。”
“那你会用羊毛纺线吗?”陈琬琰目光炯炯的望着她。
“臣、臣妇没纺过,不过臣妇的母亲教过臣妇用驼毛和羊毛织毡毯。”
陈琬琰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问道:“那你能织成软薄些的料子,把毛留在上面,就跟硝好的皮毛那样。”
洪大嫂沉吟半晌问道:“娘娘说的可是冬日铺的长毛毯?”
“是呀是呀,你会吗?”
面对陈琬琰的希冀,洪大嫂歉疚的回答:“臣妇没见过长毛毯,因此也不懂制成的工艺。”
陈琬琰倒是没多失望,她那纺毛线的庄子虽然毛线没纺出来,羊倒是越来越多了。
“本宫赶明儿给你送条长毛毯,你琢磨看看,也不用太有压力,本宫也就是随便想想。”
她纺不成毛线,就想着把羊绒织在布上,做冬衣或是铺床保暖还不跑绒,比羽绒服要耐用。
只是给庄子上的织娘送了许多长毛毯,她们也试了许久,做出的成品和长毛毯一样又厚又硬,只能铺垫用。
“臣妇知晓陛下和娘娘是为了苍生御寒着想,臣妇会尽全力去做。”
几人说了会儿话,洪老婆子就带着家里的姑娘送来了酒菜,还特意把在外做工的洪老头子和几个儿子侄子叫回来招待赵瑾瑜。
赵瑾瑜被请去了二进院用中饭,陈琬琰则和洪涵儿姑嫂留在三进院,还有上次在花灯节上遇见的几个洪家的堂姊妹。
如洪老婆子所言,她做的鱼确实很入味,洪涵儿边吃边偷瞄陈琬琰。
吃过饭,她将给其他人的首饰让她们拿回去分,让侍卫把给洪涵儿的东西送去她的卧房,含笑问洪涵儿,“你总是瞧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