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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瑜刚想提醒她别犯蠢,就听到陈琬琰顺口应下了。
洪涵儿与洪大嫂进来将茶点喜糖放在小桌上,还被小桌上堆的宝石手串和玉镯惊了一下。
洪大嫂退到一旁,用手肘顶了顶洪老婆子,提醒她不要失仪。
洪老婆子会意,立马道止了尬笑,“老大媳妇你帮涵儿招呼着贵客,我去看看你二弟妹她们回来没有!”
洪老婆子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跑了。
反应过来的陈琬琰挠着后脑勺,看向一脸无奈的赵瑾瑜。
“你看我做甚?”
“我忽然想起是父亲让我老实安分别折腾,夫君是最支持我折腾的,回家我就将自己的想法跟您好好说道说道。”
“嗯。”赵瑾瑜挑了挑眉,她这幅能屈能伸的小模样倒是格外惹人怜爱。
洪大嫂见他们二人夫妻恩爱,在她们这家主人面前端坐在主位不动如山,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臣妇叩见吾皇万岁,皇后千岁。”
赵瑾瑜挑眉,问道:“你如何得知我们二人身份?”
洪涵儿震惊的膝盖一软,瘫倒在洪大嫂身边,天爷啊!她竟然跑到皇帝面前炫耀她大哥给皇帝讲经!
洪大嫂颤抖着手扶了洪涵儿一把,道:“臣妇母亲是织娘,臣妇成亲前曾与母亲在扬州最大的织坊做工,您二位身上穿的是桑蚕丝织的锦。”
虽然她分不出是什么锦,但她却知晓锦都是御贡品,非帝后不得穿用。
锦绣江山可不是谁都敢往身上穿的。
官员穿的都是皂色官靴,再用对应品级官服的颜色滚边,日常穿屦也多为皂色,或是品级内能用的颜色与布料。
而他穿的赤色金丝屦是帝王的独有的,制鞋面的布料也不是谁都能用的。
“平身吧,朕与皇后微服而来,你们莫要将我二人的身份泄露出去。”
陈琬琰捂眼笑道:“本宫就说洪波为何官运亨通,原是家中有个聪明伶俐的贤内助。”
赵瑾瑜笑道:“妻贤夫祸少,娶妻贤德乃是兴旺之本。”
洪大嫂谢了恩,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因为紧张还绊了一跤,面红耳赤的扶起软成泥洪涵儿,就低垂着眼帘站在一边。
“你们不用太过拘谨。”陈琬琰冲洪大嫂招招手,“来,本宫那日听涵儿夸你,就知你是个好的。”
洪大嫂窘迫的往前走了几步,“娘娘谬赞,婆母对臣妇如亲女般爱护,臣妇对家人好也是应当的。”
她父兄都是秀才,勉强算是书香门第,洪波家只是一般农户,父亲看中他的才学和吃苦耐劳的韧性,给她许了这门亲事,还叮嘱她不可自恃清高。
初时她还瞧不上洪波家贫,但她婆母洗衣下厨都不用她做,还在玩泥巴的小姑子有好吃的也都紧着她,她日子过的舒心,便觉得这门亲事是极好的。
她陪嫁里有台织布机,她便每日织布赚取家用,婆母知晓织娘的手需光洁,连碗都不让她洗。
后来洪家日子好过了,洪波也争气考了个进士,留京任职,她倒是有些配不上他了。
但洪波与洪家人却是对她一如往常,她也没白付出这一场。
陈琬琰将她取下的一对芙蓉碧玉镯,套在她的腕子上,问道:“你会纺线吗?”
赵瑾瑜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女人真是无孔不入,一来就给人找活干。
“臣妇经常在家中纺细麻纱织布,家里养的蚕吐了丝,也会纺些蚕丝线。”
陈琬琰拉着她的手,伸手摸了下她缎面袖子,内穿着的细麻布里衣,“这细麻布是你自己纺的吗?”
洪大嫂被她摸的面红耳赤,细弱蚊声的回道:“是……是臣妇织的。”
“回娘娘,我们家里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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