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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红药眨了眨,回答得很是干脆,“主人的气味我最喜欢了,我巴不得每天都挂在主人身上,晚上就睡在一起!”
“你这家伙……”秋玄清以手扶额,直感觉有些晕眩,“雀儿没把你轰出去,真是宽宏大量。”
红药不以为然,得意的笑了笑:“主母是好人,不会赶我走的。”
“行了行了。”秋玄清哭笑不得,就把红药推回院中,“给你吃给你穿的,都是好人!”
“咯咯咯,对!就是这个意思!”红药笑得灿烂,美得令人心醉。
——
余斗的位置,可以看见南宫巳离开的狼狈模样,见得两人返回,总算放下心来。
他自觉心绪复杂,起身走向房间,打个呵欠道:“大伙儿继续训练,我眯会儿。”
只是还没进屋,身后就跟上两个脚步。
“唉……”余斗也不回头看,进了房间坐下来,不由笑叹,“瞧这闹的,真相亲呢。”
跟进来的两人,自然是严雀、秋玄清。
不约而同,她们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坐下来,却不知说什么。
房间内气氛压抑,三人各坐一方,沉默了好一会儿。
——
终是秋玄清打破僵局,正色道:“豆豆,联赛结束,就要筹备你跟雀儿的婚礼。我和三爷爷,还有皇兄,都会到场。”
“需要人手就跟我说,我好提前安排。”
其实余斗、严雀的十月廿四婚礼,从婚讯传出,就一直在筹备当中。
只是随着余斗得封靖安王,之前的许多准备,都有些“不符规格”、“不符礼制”。
平民的婚礼,和封疆王爷的婚礼,能一样?
而一切推翻重来,自然极为繁复。
整个余家庄园,怕是都要重新修整,水月城内的酒楼客栈,也要一并扩建——余斗确曾留下大笔资金,供家族开支。
但是人手嘛……
哪怕余家请来东海顾家,以及鹤山宗子弟,用人也是捉襟见肘,难以面面俱到。
“行。”
余斗爽快点头,“到时结算工钱,记得向我报账。”
秋玄清在里飞沙帮会就是管账的,听到余斗这么说,自然不会拒绝,面上有了笑意:“成,往返水月城的车马费,也都由你负责!”
“行行行,没问题。”余斗连声答应,“后续想在周边游玩,费用也都算我身上。”
……
两人言语,听着欢快。
默不作声的严雀,忽的浅叹出声,缓缓道:“还是说正事吧。”
她一开口,余斗、秋玄清脸上的笑意纷纷僵住,都有些茫然无措。
只听严雀的声音轻轻传来:“我们三个相识相知,相斗相伴,算来时日不长。”
她也说不清自己的心绪,只好回忆点滴,试图在记忆深处,寻找一个答案。
“但这三年……”严雀说着,被一些记忆中的温馨画面所染,脸上渐渐有了笑意,“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三年。”
懵懂纯真的学生年代,似乎即将结束。
而大家即将面对的,是更为残酷的大陆乱局。
“专情一人,长相厮守,是我从小的愿望,永远不会改变。”严雀的语调松懈不少,道出的字句,却像一把刀子,扎进人的心脏。
“我相信,也是我相公的愿望,否则——”
严雀的桃花眼内,透出一抹狡黠,调笑道,“外面那个狐狸精,整天对他魅惑十几次,他早就中招了。”
余斗闻言,哈哈笑声:“嘿,多谢娘子佳赞!”
刚嘚瑟一句,却又立即被严雀嗔了一眼:“美的你!”
某人慌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做声。
秋玄清哑然:“雀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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