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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道?”
“我家相公,我不得盯紧点?”严雀自从望江亭论武结束,对余斗的称呼也有了改变。原来要么直呼其名,要么叫声“大傻子”。
现在都叫得少了,都说是“自家相公”。
严雀说着,不客气的瞪眼秋玄清:“你别笑,就说你呢!”
“啊呀!”秋玄清也学了她的口头禅,低着头,嘴里却是嬉笑,“我可没抢,都是时也命也——”
严雀微咬银牙:“你说你一个西荒公主,当初怎不瞧上顾大哥,偏偏瞧上这个土包子?”
“别吧,顾清风不靠谱!”秋玄清说着,还小心的往外探了一眼,似乎生怕某个家伙听到自己说他坏话,“那家伙,总是掉链子!”
显然是对一些战斗的结果耿耿于怀,若是顾清风得手,余斗还能少受几次伤。.五
此时院子里传来些刀剑呼啸的声响,大家约摸是捉对拆招。
严雀哼声道:“什么时也命也?我和相公一直都在和命运抗争……你却不同。”
“你贵为西荒清月公主,得鬼王前辈宠爱。”
“就算相公不帮你化解神庭异脉,鬼王前辈也有手段,只是他赶巧撞上罢了。”
“偏你犯傻,深陷其中……”
——
“是啊,犯傻。”秋玄清想起一些过往,白皙的面颊,浮出动人的红润。
随着唇角扬起,她忽的抬起视线,正正对上严雀:“但我不后悔,我乐意!我相信这三年的相濡以沫、同生共死,早就把我们绑作一处,再也分割不开!”
她一直都知道,严雀的实力,是里飞沙最强。
她很羡慕,很想与之为伴。
现在,借着余斗、严雀所处的局势,她眼前出现了唯一的机会……
——
“哪怕,是被利用么?”严雀桃目一沉,透出凛凛寒光,“你该知道,我相公诱你出城,只是为了脱身。”
“如今局势微妙,他与你的可能,也仅是未雨绸缪,作为牵制。”
“哪怕被这样利用,你也心甘情愿?”
……
严雀言辞犀利,将所有记忆的美丽外壳剥开,切入最深处。
然而,那样的话语,并未让秋玄清感到刺痛。
反而盈盈笑声:“我可听说,豆豆对你是见色起意。而你折返南平郡救他,只是觉得豆豆太过可怜。”
“啊呀!”严雀好不容易板着的脸,顿时缓和下来,咬牙切齿的道,“在问你呢,别扯其他的!”
一侧的余斗不敢吱声,就默默的看着两人。
“好嘛好嘛,雀儿你别急。”秋玄清安慰一声,接着看向余斗,凤目脉脉,满是柔情,“我当然心甘情愿。”
“我也不觉得,那是在利用。”
“不论是否需要,豆豆确实拿到天品异兽核,替我化解了神庭异脉。”
“他替我,或者替大家做的事情,我都记在心理……”
说着,她不禁笑出声来:“与其说他在利用,不如说他在给大家当牛做马呢,最被利用的,反而是他——嗯,假如我们需要的话。”
——
话及此处,严雀的发力状态戛然而止。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和秋玄清讨论。
在北上幽林之前,她们就彼此表明了心意。
现在,是想让这出情感大戏有个定数,有个结果。
……
“相公,我问完了。”严雀松了口气,偏头朝向余斗,视线却是看向地面,“玄清进门,我赞同。”
得,最难的还在这儿。
——
要说余斗专情,那是自然。
要说余斗不鸡贼,那是放屁。
天下男人,都是如此,个中矛盾,说来并不复杂——娶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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