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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霖出了王府,就径直朝着皇宫走去。
青衣跟在他身边,一脸焦急。
“王爷,您真的打算好了要去自裁吗?此事非同小可,时疫和淳于圣子之事刚刚过去,风波还未完全平息,若是这个节骨眼上再生出此事,恐怕无法脱身啊。”
沈君霖面色平静:“本王没打算安然脱身。”
血蛊已经解了。
可他这些年,被血蛊和那个人操纵着所犯下的罪孽,早已多得数不胜数。
执法堂便是为了满足那个人的嗜血之欲而专设的。ap.
里面流了多少血,他的手上,便沾染了多少条人命。
他总该为此付出些代价的。
“可王爷,此事被捅了出去,若是皇上一怒之下,要杀了您可怎么办?王妃还在府上等着您,您若是出事了,您让王妃怎么办?”
沈君霖脚步一顿,冷峻的面容上划过一抹痛处。
音儿回了府上便闭门不出,该是还没有想好要如何面对他。
既然如此,那便让他来做决断吧。
“梁家对音儿曾有恩,我若当此事从未发生过,就算音儿原谅我,我和她之间,也会永远会留下一根刺。”
所以……
所以他宁可剥皮削骨,哪怕付出惨痛的代价,只有将这根刺彻底拔出来,音儿才能毫无负担地与他在一起。
“而且,皇上不会真的要了我的命的。”他只道。
“走吧。”
沈君霖垂眸,遮住眸中思绪,再抬眼时,俊美的面容上冷冽一片,他不再犹豫,大步朝着皇宫走去。
青衣无奈,只好咬牙追了上去。
两人刚走到皇宫门口,却听得周围鼓声雷动。
“咚——咚——咚!”
有一将士,正在宫门旁,大力敲着登闻鼓。
鼓声沉闷,却以极强的穿透力,响彻天际。
附近不少百姓和守卫都被惊动,纷纷聚集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登闻鼓近百年来都未响过,除非有天大的冤情,否则怎会有人敢敲登闻鼓?”
“这个人有些眼熟,好像在闹市区见过,像是……巡防营的梁将军身旁的护卫。”
“他有什么天大的冤屈不成?”
众人讨论间,李公公快步从宫内出来,走到那人面前。
“来者何人?为何敲登闻鼓?”
执墨放下鼓槌,双手呈上冤情书和那块染血的玉佩,朗声道:
“李公公,我乃梁将军贴身护卫执墨,擅自来此,是要替我家将军,状告霖王殿下杀我梁家全家,还滥用职权,遮掩真相,瞒天过海。”
“嘶——”
周围吃瓜的百姓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霖王殿下怎么了?
谁杀了梁府全家?
此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被定性成了江湖仇杀了吗?
怎会突然又被提起?
李德全闻言也是脸色大变。
“你,你可有什么证据?”
执墨将玉佩举起:“李公公请看,这块玉佩,就是在我家老爷身死之处发现的,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阳光下,玉佩上的血渍暗沉发黑,俨然已有一段时日了。
而上面,龙纹盘旋中,赫然还刻着一个霖字。
“这是霖王殿下的玉佩吧?”
“不错,皇家钦赐玉佩,龙纹加身,霖字当头,普天之下只此一枚,代表着霖王殿下的身份,他的贴身玉佩,怎么会出现在执墨手中?”
“难不成真的是霖王殿下杀了梁府全家,杀人时不小心将玉佩掉在了现场?”
“嘶,恐怖如斯……”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一大半已经相信了执墨的言论,纷纷开始谴责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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