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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万丈的年纪。”
“在那个时候，我们和魔怪之间的战争远比现在激烈，但是所有人都充满信心，认为我们会将魔怪驱逐出蓝星，重新让整个世界恢复魔怪入侵前的和平。”
李道然此时站起了身，视线眺望窗外的天空，陷入了那段久远的回忆当中。
“当年，众志成城，我们人类的力量空前强大，像我这样的大师级御兽师，在那时数量足有上千，像战神大人他们那样的传奇强者，也不过是元帅座下的十二战将。”
“我们将魔怪驱逐出了蓝星本土，与他们在虚空战场当中展开了决战，可是最后，雄心万丈想要一举歼灭魔怪的蓝星联军，却遭遇了几百年来最大的挫折，以及见到了更加深沉的绝望。”
说话之间，李道然身体颤抖，一股哀伤的情绪从他的身上不断的向外散发。
白凡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抿住了嘴唇，这还是他第一次触碰到，教科书上不曾记载着的历史。
李道然的话中，有些东西白凡一知半解，有些却是完全听都没有听过。
知道的，有虚空战场，它就是现如今的魔怪前线战场，它是环绕整个蓝星世界的屏障，也是人类百年间铸造的最强防线。
那里每一天都血战不断，蓝星上超过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御兽师都驻扎在前线战场当中。
白凡曾经听说过，在魔怪前线战场当中，天才是最不值钱的，因为在那里每天死亡的天才数量，都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数字。
除了魔怪前线战场外，元帅？更深沉的绝望？
这些，都不是白凡能够接触到的隐秘。
但他此时没有询问，而是静静的聆听。
李道然现在身上根本没有了大师级御兽师强者的气势，反而像一个陷入了回忆的老人。
“那一战，我们看似获得了巨大的胜利，将魔怪赶出了蓝星本土，只留下一些脆弱的家伙当做后辈的磨刀石。”
“但……”
“我们付出的代价却更大，元帅战死，精锐力量损失七成。”
窗外阳光正好，李道然眼中有光芒闪烁，这个位于蓝星顶点的老人，挺直的腰背在这一刻仿佛都弯了下去。
“校长大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们最后也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如今有了几十年的休养生息，魔怪终究会被我们驱除的。”
看着李道然那弯下去的背，白凡此时有些于心不忍，开口劝慰了一句。
然而听到了他的话，李道然却惨然一笑，眼中压抑着一抹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