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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扭头看一眼白凡，李道然有些嘶哑的说道：
“如今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魔怪，比你想象的更加恐怖？”
“它们下一次发起大举进攻，绝对会比当年更加猛烈，而现在的蓝星，实力却还没有恢复到那一战的水平。”
“校长，这是不是有些……”
听到了李道然的话，白凡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他并不是质疑李道然，可是对方的话，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看到白凡脸上的难以置信，李道然惨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这是一个只存在于少数人心中的秘密，因为封圣计划，今天我将它告诉你。”
“白凡，你知道魔怪的本质是什么吗？”
“本质？”闻言白凡思索了一下，默默的摇了摇头，有些迟疑的问道：
“它们，难道不是深渊炼狱出来的魔物吗？”
听到了他的话，李道然眼中闪过了一抹灰败。
“不！”
“它们是众生之敌，是宇宙亿万世界的收割者，是一切生灵的终结者。”
“如果将宇宙分为光暗两面，那么它们就是宇宙的暗面。”
李道然说话之间，语气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令人绝望的记忆，不过在之后不等白凡提出疑惑，他又继续道：
“你知道魔怪为何会入侵蓝星吗？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它们攻击的，是紧邻蓝星的另一个世界，但是因为一处偶然的空间通道，让它们发现了蓝星世界。”
“当年入侵蓝星的魔怪先头队伍，不过是它们游荡在虚空当中的一个巡逻队，就是这样，也差点让曾经的蓝星世界灭亡。”
“它们看待蓝星世界，就像我们看待路旁的杂草一样，随手可灭。”
“哪怕是现在，魔怪的视线也从未真正放在蓝星上面，对于它们来说我们根本无关轻重。”
“这？！”闻言白凡眼中浮现了惊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听到了这样的惊天秘闻。
来到这个世界这些年，他觉得自己已经对魔怪有了不小的认知，但是现在，他以前的一切猜测全都被李道然推翻。
若不是李道然是个令人尊敬的前辈，不是那种浮夸之人，白凡此时都要忍不住当场质疑出声了。
看到白凡那有些惊骇的表情，李道然心中一叹，这些秘密，本来不是白凡这个年纪应该知道的，他还是个孩子，不应该承受这样的重担。
但是封圣计划事关重大，而且危险重重，若是不将一切告知白凡，让白凡自己决定加不加入这个计划，李道然心中坚持的信念就会崩塌。
想了想之后，李道然稍微整理一下思绪，又开口缓缓诉说了起来。
“当年那一战，我们本来要将入侵蓝星的魔怪杀绝，但是在最后，恐怖的空间通道横贯虚空战场，足足有三位魔神带着亿万大军出现。”
“虽然元帅以生命为代价拼掉了三位魔神，但后继乏力的蓝星联军，也无力将剩余的魔怪围剿。”
“而且在最后，就算有足够的力量，联军也没有任何的斗志了。”
说到这里，李道然摇了摇头表情无比的苦涩。
“那道横贯虚空战场的空间通道，背后是一个比蓝星更强盛的世界，三位魔神带领的亿万大军，对于魔怪在那个世界的部署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继续战斗下去，魔怪一方如果再有援军前来，蓝星剩余的力量根本就抵挡不住。”
“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虚空战场的战斗持续了几十年，一直到现在。”
“对于魔怪，对于那些魔神来说，几十年不过是一个弹指转眼而过，但对我们人类来说，却是弥足珍贵的休养生息的时间。”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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