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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云汐正色道：“我当然是认真的，所以也请你非常认真的来回答我。第一，你觉得我会不会在你反对的情况下坚持带回楚陵？”
默然片刻，顾宴疏道：“不会。”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师妹跟想象之中不太一样。
楚云汐点了点头：“那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宴疏：“……”
顾宴疏没有说话。
楚云汐道：“顾师兄，事到如今，这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吗？”
顾宴疏道：“胆子有点小，也不太有自己的主见，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楚云汐撇了撇嘴，很显然对他的回答极其不满意。
停顿片刻，顾宴疏有些无奈的道：“云汐，要知道，我的确是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婉柔看待，可那时候，你除了长得与婉柔相像之外，也实在没有其他过于明显的特征。所以才会让人有这种感觉而已。”
如果不是楚云汐长得跟楚婉柔几乎一模一样，那估计把她放在人堆里，找都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