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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楚云汐和楚陵之间的感情，按理说是绝对不会如此的。
顾宴疏愣了下。
他看向楚云汐的眼神隐隐带了些探究的意味，随即笑道：“云汐，这可不太像你了啊，以往你不是把他的事都当做自己的事么。”
楚云汐懒洋洋的笑了一声。
她淡淡道：“我这是对他有信心。”
停顿片刻，她抬手在洞口处重新打出了一道结界，而后道——
“顾师兄，我有话要跟你说。”
顾宴疏：“……？”
从来没有见过出楚云汐摆出这样郑重其事的态度来，顾宴疏又是一怔。
默然片刻，他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楚云汐道：“顾师兄，阿陵他说你是晏黎，那你还记得神界，记得我吗？”
顾宴疏：“……？”
顾宴疏摇了摇头道：“我就只记得丰汐还有君陵这两个名字。”
楚云汐轻轻叹了口气：“顾师兄，其实我的记忆不是在溯世镜之中恢复的，我很早之前就想起这些事了，而且……”
停顿片刻，她道：“我也并没有回到关于我自己的过去，我其实，是回到了阿陵这一世的小时候。”
顾宴疏：“……？”
顾宴疏目光闪了闪：“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瞒着他？却来告诉我？”
楚云汐抿了抿唇道：“我也是在溯世镜中才知道，楚陵的母亲其实并不是普通的半魔。她的先祖曾试图搭建通天梯，带着所有半魔飞升，摆脱如今这种处境。这一直是她的目的，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这种想法，所以……她最终是一定会重开六界通道的。”
说到这里，顾宴疏隐隐约约明白了楚云汐这样郑重其事的原因：“你觉得……楚陵会和他的母亲站在一边？”
“在他已经想起从前的那些事情之后？”
“这根本就不是他站在哪一边的问题。”
楚云汐道：“顾师兄，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用溯世镜带他回到过去吗？因为从前我也觉得，只要他能够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来，那么他就一定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这边，我们之间有这样的交情，可已经太迟了，从我遇见他的时候，基本就已经太迟了。”
顾宴疏：“……”
顾宴疏微微一怔：“何意？”
楚云汐道：“顾师兄，你可知道天上为何会忽然出现那些异象？因为他已经做了太多了，六界通道之间的封印早就已经开始松动，哪怕我们如今什么都不再做，封印也会渐渐开始溃散的。”
顾宴疏道：“你的意思是，六界通道一定会开？”
楚云汐道：“早晚的问题，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了。神界这个法子用的可好。”
她语气之中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嘲讽。
顾宴疏看着她：“神界？”
楚云汐幽幽的看着他：“顾师兄，难道你真的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吗？”
停顿片刻，她道：“如果我当初没有在大妖凌肃的巢穴之中带回楚陵的话，你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就会是在六界通道重开之后。”
顾宴疏道：“只是如果。你把他带回了昆山派，所以你的这个假设不成立。”
楚云汐笑了一声：“可你不能否认，我把他带回昆山派这件事，本身就是很不符合常理的吧，顾师兄，如今我想要面对面问你几句话，也请你务必要对我说你的真心话，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会不会在你反对的情况下坚持带回他？如果我们之间就一直维持现状的话，等我姐姐回到昆山派之后，你会怎么做？如果我和我姐姐发生矛盾的话，那你会站在谁那边？”
顾宴疏：“……？”
顾宴疏闻言不禁失笑：“云汐，你这些都是假设而已，你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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