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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母亲，是我不听您的，执意要入宫的，如今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没脸跟您说了……”
话说到这里，更是嚎啕大哭起来。
程氏更急了：“烟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与母亲说呀，只要母亲能有办法，母亲定不会不管你的！”
陆无烟又哭了好一会儿，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拿了帕子拭了泪。
“母亲，比起姐姐来，我是不是很没用？”陆无烟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样，“是我非得逼着姐姐与我交换的，可现在入宫才几个月，我竟然就已经失去了皇上对我的宠爱，在这宫里，若是没有皇上宠爱，多的是人会来落井下石，与其之后被人暗害而死，我还不如早早就自我了断了算了……”
程氏听得心中一惊：“烟儿，你怎么能这么想？在母亲心里，烟儿你就是最好的！”
陆无烟红着眼睛摇头：“母亲，您就不用再安慰我了，若我不能让皇上重新宠爱于我，我这表面的风光也不知道还能维持几日，我倒是不怕死，就怕我若是出了什么事，母亲您会难过……”
“我也想让皇上重新宠爱于我，可我在这深宫里，又能做些什么？”
“我……”
程氏听着陆无烟的这一字字一句句，只觉心痛难忍。
“烟儿，母亲能为你做些什么？”
“只要能让你好过些，母亲什么都能做！”
听到这里，陆无烟才缓缓抬起头，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程氏，惊喜地道：“母亲，真的吗？”
程氏伸手轻轻抚着陆无烟的头，用力点头：“烟儿，你是母亲的命啊，只要你能如愿，让母亲做什么，母亲都是愿意的！”
“母亲！”
陆无烟扑进程氏的怀里。
程氏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母女俩又腻了好一会儿，陆无烟才凑到程氏的跟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烟儿！”程氏猛地站了起来，“这……这怎么行？”
“你是贵妃，身份如此尊贵，岂能与那样的腌臜之人扯上关系？”
“若是被人知晓了……”
“烟儿，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好吗？”
陆无烟也不说话，只用通红的眼睛看着程氏：“母亲，我也知道这样的法子上不得台面，与那等腌臜之人扯上关系，若是被人知晓了定会惹来反噬，可我但凡是能有别的法子，又岂会如此行事？”
“在这宫里，若是没有皇上的宠爱，只韦皇后那里就能轻而易举的要了我的命了，我除了紧紧抓住皇上，还能怎么办？”
“母亲，我就只有您一个人能信任的人了，若是连您都不帮我，我还能指望谁？”
“若是连母亲也觉得我丢人，那……”
“母亲您就凭我在宫里自生自灭吧！”
“女儿不孝，往后只怕是不能再孝顺您了……”
“呜呜呜呜……母亲！”
陆无烟又痛哭起来。
被程氏精心呵护了这么多年，陆无烟太知道要如何才能让程氏心软了。
听着陆无烟的这些话，程氏一时只觉心如刀绞，哪怕仍觉得陆无烟想出来的法子实在太过荒谬，但她到底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霜儿……”
“你，唉，霜儿你别再哭了，母亲……”程氏紧紧攥着帕子，“母亲应了你便是！”
“母亲，真的吗？”陆无烟惊喜不已。
若说程氏之前心里还有些不情愿，但见着陆无烟那惊喜的模样，那点不情愿便也就淡了许多。
她轻轻抚着陆无烟的发丝，长叹一声：“烟儿，为了你，母亲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陆无烟在宫里能过得好，她怎么样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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