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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陆无烟一时又是哭又是笑：“母亲……母亲……您对我真好，是我不孝，还要让您去做这样的事情……”
母女俩相拥在一起，只看这情景，倒也觉得充满了温情。
但，这温情到底有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算计，那也就只有陆无烟才知晓了。
程氏心事重重地回了陆家。
对于陆无烟在宫里的情况，陆明业自然也是极为关心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陆明业自己再清楚不过，他如何能官拜三品，凭的不是他自己的能力，而是沾了陆无霜的光。
在陆明业想来，陆无霜这个从小就没养在身边的女儿的光，他都能沾了，那从小养在身边的小女儿的光，他就更能沾了。
他甚至还存了野望，若是陆无烟能维持住来自帝王的恩宠，说不得他这个正三品还有可能更进一步……
所以，程氏才一回来，陆明业立即就到了。
“夫人！”陆明业笑着唤了一声。
就像他与程氏之间的那些嫌隙，都不存在了一般。
程氏还想着陆无烟与她说的那些话，正在苦苦思索着要如何去完成陆无烟的要求，倒也没心思应付陆明业。
“老爷。”她淡淡道。
自从知道那外室的事之后，这对往常再恩爱不过的夫妻，就变得貌合神离了。
陆明业眼里闪过不悦。
从前不知道那外室存在的时候，程氏在他面前也是向来温柔体贴的，可现在的程氏，就跟是一块冷硬的石头一样，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与之相比，自然是与他那个向来小意温柔的妾室待在一起，更让陆明业觉得舒坦了。
若说从前，陆明业面对程氏时，还会有些愧疚，那么到了现在，那点愧疚就全然消失了。
不过……
再怎么不悦，想到宫里的陆无烟，陆明业还是忍了下去。
他对未来的所有美好想象，可都牵于陆无烟之身，哪怕是看在陆无烟的面子上，他也会给程氏足够的尊重的。
“夫人，烟儿在宫里过得如何？”陆明业笑着道，“你可要好好叮嘱烟儿，既然入了宫，就定要服侍好皇上，只有如此，咱们家才能越来越好……”
程氏冷笑一声：“是老爷想借着烟儿在皇上那里的恩宠越来越好吧？”
陆明业一窒。
“从前靠着霜儿，现在靠着烟儿，老爷的荣华富贵，可都是靠着两个女儿才得来的！”程氏嘲讽地看着他，“老爷那么想生儿子，怎么这个时候倒还是指望女儿了？是你那儿子年纪还太小了，指望他至少得过个十几年，还是老爷知道你那个儿子指望不上？”
这番话，那可是丝毫没给陆明业面子，甚至连陆明业的脸皮都给撕了下来。
陆明业一时气得面色铁青。
“你！”
程氏有恃无恐：“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若是如此，不如老爷指点我一下，我错在哪里？”
程氏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憋屈了！
不管陆明业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要烟儿还是宫里的贵妃，只要陆明业还想靠着烟儿谋得他的荣华富贵，他不仅不敢对她怎么样，还只能好好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