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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只想金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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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道:“进来。”

    这是间琴室,不知多久没用过了,虽然不染微尘,却透着股深深的冷清,没有半分人气。明寒衣关上窗,随意地往琴案边一坐:“不用急,她很快就会过来。”

    正如她所说,不过盏茶光景,另一端的卧房便传来了侍女细细的鼾声。

    紧接着,一种十分奇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层层叠叠的裙摆拖过地面的声音,混杂着环佩不经意相碰发出的碎响,而在这一切之间,还有一种很清脆的哗啦啦的响动。

    琴室的门骤然被拉开,一股裹挟着香粉气息的暖风灌了进来。

    一个高挑的盛装女人出现在门前。

    明寒衣曾说,花衔枝当年是南疆第一美人,而事实上,即便到了今日,就算将她与明寒衣放在一起,也仍会有至少一半的人认为她要更美一些。与明寒衣那张不符其实的清丽脱俗的面皮截然不同,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妖异而极具侵略性的美,像是被浓稠的鲜血与焚世烈火染红的、盛放于累累白骨之间的牡丹,一举手一投足都雍容艳丽至极,也邪性至极。

    然而就在这个女人曳地的裙摆底下,拖着一条比拇指还粗的精铁锁链。

    明寒衣道:“花衔枝。”

    花衔枝慢慢地勾起了红唇,眼中却殊无笑意,柔声道:“你来了,你来做什么?”

    明寒衣冷冷道:“你家的老太婆遇上麻烦了。”

    花衔枝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但看起来却丝毫不在意,唇边完美的弧度连一点都没有改变,那双含情脉脉却又冷酷凉薄的眼睛往明寒衣身边扫过去:“你还是第一次带别人来见我。他并没有中蛊,所以,他是你信任到能以性命相托的人……是你的男人?”

    不等明寒衣说话,她便加深了笑意:“呵,男人啊……”

    她的声音又柔又媚,但比柔媚更多的是讥讽,仿佛对面站着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什么不值一提的虫子老鼠一般。

    晏棠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这些毫不客气的品评根本与他无关。

    他这般,花衔枝反倒生出了几分额外的兴致,微笑道:“你不生气?”

    晏棠淡淡道:“我不是为了生气才来的。”

    花衔枝笑道:“那是为了什么?莫非是为了求我救她的命?”

    晏棠依旧面无表情,摇头道:“我从不求人。”

    顿了顿,他补充道:“她已说了,她是为了报信而来。而我,只是想见你一面。”

    这话一出,明寒衣先怔了下。

    花衔枝笑道:“为了见我?”

    晏棠平静地颔首:“我确实需要你为她解蛊,所以要来见你一面,以免日后找错了人。”

    花衔枝笑意更深,眼中嘲弄也更深:“你刚刚还说从不求人。”

    晏棠再次点头:“对。”

    明寒衣:“……”

    她半天没找到说话的机会,此时听这两人的对话越来越诡异了,连忙叫停:“行了行了,先说正事!”

    她一只手死死拽着晏棠,生怕一不留神他就把对面的大美人砍成均匀对称的七八十块,迅速地把圣蝎门的事态讲了一遍。

    最初时花衔枝还一脸漫不经心,可听到最后时,她的表情已经凝固下来,木然得像是一张挂在墙上的美人画,而她的眼中却幽幽地燃起了火焰。

    那种火焰晏棠很熟悉,名字叫做仇恨。

    这看起来美艳至极的女人与他是同一种人。

    许久之后,花衔枝终于再次开口:“圣蝎门可以死绝,但是绝不可以有任何一个人去投靠归义王。”

    明寒衣一皱眉,凉飕飕道:“你管得倒宽。龙禾是你的人,但其他人凭什么按你的心意办事?”

    花衔枝又笑了,笑得鬼气森森,柔声道:“凭我高兴。凭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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