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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恋到觉得他真的会放下大仇不顾,只为给她这个飞贼当护花使者。
也正因此,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她虽然难免感到一丝失落,但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心中那点不该存在的念头也倏然消退,终于重新平顺起来。
她便心平气和地点点头,沉吟道:“那正好。其实我也一直想和你说,既然前几天你说要帮我留心解蛊的事情,那你追查移星阁的事情,也可以算我一个,这样咱们就两不相欠了!”
她说这话时还很自信,不料话音刚落,晏棠就摇头道:“不对。”
明寒衣奇道:“怎么不对了?”
晏棠一本正经道:“我帮你,就是在帮你,而你若想要去查移星阁,则还是为了你自己。”
明寒衣一愣,想问他再胡说八道什么,但话没出口,就忍不住露出一丝心虚。..
晏棠托着下巴,漠然望向车窗外的风景,看也不看她,口中却淡淡戳穿了她最后的遮掩:“你对鹿苍的地宫很熟悉,从你的表现来看,你自己甚至都不清楚为何会对那些机关如此熟悉,而你恰好又不是个能够无视这种谜团的人,所以,无论我是否与移星阁为敌,你都一样会去寻找真相。”
明寒衣被一语道破心事,沉默良久,忽然幽幽问:“你真不是个算盘成精么?”
晏棠却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并不因为这赤裸裸的真相而觉得不快:“不过你说得也没错。在我昏睡的时候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我,但你一直没有那么做,光凭这一点,你便不欠我什么了。”
明寒衣瞬间闭紧了嘴。
说不清为什么,在听他语气清淡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心中好像被针倏然刺了一下。
很快,一个温和的声音自外传来,打破了越来越沉重的尴尬气氛。
岑清商策马来到了车前:“两位,镇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