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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只想金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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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一袭灰色布衣意态从容的年轻男人,不着痕迹地揉了揉发麻的小臂。

    果然,一遇上这倒霉玩意就没好事!

    晏棠却没认出她来,倒提着重剑慢慢往前走了几步,剑锋被瓦片磕出一串喀拉拉的脆响,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明寒衣脸上漆成黑色的木头面具,再次询问:“你是凶手吗?”

    明寒衣犹豫了下,谨慎地摇了摇头。

    她有种感觉,如果这时候装死不回答的话,恐怕对方的下一击就不是用剑身拍过来的了。

    晏棠微微歪了下头,目光淡漠地落在她面具上双眼的位置,似乎要从那两只逆着光的黑洞里挖掘出她的真实心思。

    很快,他指了指小院:“下来。”

    显然是并不相信眼前这藏头露尾的面具人的一面之词,打算再听一听菁娘的说法。

    明寒衣磨了磨牙,驯顺地沿着晏棠指示的方向迈开步子,似乎就要跳下院墙,实际上却偷偷观察起周围的状况来,随时准备溜走。

    可这念头刚出,她突然后颈一凉,无端地生出一种被猛兽盯上了的错觉,无形无质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仿佛连空气都因此变得粘稠凝滞如同泥沼,她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已经陷入了某种杀意筑成的囚笼,无论她的轻功如何登峰造极,那柄无锋的玄铁重剑都能在她试图逃走的第一时间将她拦腰斩断。

    明寒衣默默垂下眼,微凉的手指慢慢蜷起,老老实实地跳进了被血色浸透的小院。

    晏棠先她一步进了院子,在菁娘身旁三步远站定,平静地问:“杀人的是他吗?”

    明寒衣:“……”

    这人怕不是下山的时候忘了带脑子吧?

    她让菁娘怨恨悲愤的目光盯得有些心烦意乱,正抢先开口,却不料那失伴的老妪突然尖声道:“就是他!”

    明寒衣懵了下。

    这老太婆放着真凶不找,指鹿为马地跟她较什么劲?

    菁娘却并不给她辩驳的机会,双手横抱着爱侣的尸身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沟壑丛生的脸孔宛如恶鬼,声声泣血:“身穿夜行衣,个子不高,身形干瘦,头戴深色面具,用一把细长兵器——是他,就是他害死了玉郎!”

    明寒衣不自觉地皱眉,将拢回衣袖的细长如峨嵋刺的兵器用力捏紧,心脏一点点往下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她被陷害而背上的第一起命案,却是最为匪夷所思的一起,也是唯一一起还有幸存者指认的案子。

    看菁娘的模样不像是在说假话,可她明明没有杀人,凶手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她的身份和行踪已经暴露了,又或者今夜发生的一切仅仅是一场充满讽刺意味的巧合?

    明寒衣正在快速思考,却听菁娘沉沉惨笑两声,哑声道:“除此之外,还有——”她踉踉跄跄走近几步,鼻翼翕动:“没想到吧?我还记得你身上的药味!”

    明寒衣一愣,霍然抬头。

    “药味?!”电光石火间,所有的疑问和线索全都拼合在了一起,她愕然失声道,“和我身上一样的药味?!”

    因为过于吃惊,她甚至没来得及将嗓音完全压低,一旁晏棠挑了挑眉梢,没说话,但看向她的眼神却变得有些疑惑,似乎在回忆什么。

    菁娘对此毫无察觉,仍在恨恨地念着:“我给玉郎求了半辈子的药,这世上没有什么药材是我闻不出来的!茜根,犀角,桔梗……”她一连念了十来种药材,冷笑道:“你身上这味道虽浅,也逃不过我的鼻子!”

    没错,明寒衣倒退半步,木然地想,这些药材确实在她所用的方子里面,可是……

    而就在这时,不等别人反驳,菁娘自己却突然一愣:“等等,怎么会?!”

    晏棠淡淡扫了明寒衣一眼:“有问题?”

    菁娘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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