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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迎面嗅到海风的咸腥,他忍不住,想要张开五指。
暖却凉的风拂过他的指尖,消逝在五指间的缝隙。
eason垂眼看向自己的掌心,空白着来,空白着去,他不曾捕捉到一丝海风的碎片,也不曾使其停留片刻。
原来那个小家伙始终深沉地爱慕、嗜恋着的,就是这样的风。
“这里的海,和arvelous不同。”
他像是在对谁说着,也像是暗暗自语。
“也总像他一样,挣扎在绝望的深渊旖旎翩跹。求生不能,向死无望。”
“他本是可以选择的,陛下。”
lovejoy顿了顿,还是说。
eason闻言转身望他,看到他脸上纵横交错的苍老,永远顺从麻木的浑浊,和那头可悲的花白金发,唇边突然浮出笑意。
“谁都有选择,傅承没有。”
傅承,只能存活在玫瑰永生的梦里,赖以为生的也只是钻过玫瑰花瓣的、极微小的氧气颗粒。
他本以为江央会是成就他梦境的温床,可到现在才明白,江央也好,他也罢,都是也只能是远眺着这场梦境的观众。
一旦妄想身涉其中,就会变成一根戳破纯洁泡泡的手指,沾染着肮脏龌龊的欲望,只想要永久地将这场梦境据为己有。
于是梦碎了。
他也找不到他了。
不过江央也许应该绝望,可他不会。
他行走至今,从未相信过,也从未妥协过。就算傅承真切地逝去,他也会亲手,将他夺回,向死神也宣告他的所有。
傅承,会被带去哪里。
如果带走他的人,无法做到使之永久性的消失,那么就是自寻死路。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无论对方是谁,是他的谁,也不可能例外。
“明天返程daniyyel都做了什么准备?”
“什么都没有。”
lovejoy的回答却令他有些惊讶。
“那些看着他的人…”
“随时待命,陛下。”
eason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回身又看了眼身后几乎透明的海,缓缓向外走去。
“看紧点,别再生出类似那天他私自传信的事了,我想你的能力足矣。”
lovejoy额前冒出了汗滴。
“不过陛下,daniyyel殿下那天打的号码已经定位到了,与您猜测的地方并无两样。但是那人也很狡猾,挂断电话后,就将手机完全毁了,地址只显示在…”ap.
eason停了步子。
“北境,『冰原之下』。”
他沉沉紧闭双眼,眉心锁紧打成了个死结。
没想到,当事实真如他所料这般时,自己的掌心也会冒出细密的汗,甚至心头也浮现出强烈的不安。
小家伙,你说过的要等我回来。
说到,就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