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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末世,我的堡垒战舰要繁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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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寻找科技宇宙,末日战舰的奇异升级(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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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判断一个国家或社会族群的文明与否和素质优劣,依然可以用“音乐”来作为一个核心的评判体系。譬如,设若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主体人群长期浸Yin于诸如“摇滚音乐(当然也有少数“正能量”的)”和“欧美流行音乐”(特指没有经过时间沉淀的“非经典”音乐)这样的“靡靡之音”之中,而远离叙事宏大、昂扬激越的诸如贝多芬的“英雄交响曲”和《幽兰》这样经典的“美雅之声”时,这个民族将会处于多么严重的社会危机之中。而尤其是对于每一个青少年个体来说,当他(她)长期沉浸于充满卿卿我我和是非混乱的“流行音乐”之中时,则其人生的前途将很可能会出现走向问题。就这一点而论,无论是专业的音乐学者,还是我这样为人父母的“局外人”,都不会否认其中所隐含的至正道理。

    那么,张成祥和他的曲项琵琶是一种什么形式的音乐存在呢?

    我的理解,在张成祥的歌唱和演奏世界里,他用他那高亢的音乐诠释着对生命的热爱和追求;他用生命的演唱来诠释中国陕北穷困乡村的文化生态。他的音乐,其实传递的是中华民族自古以来不屈不挠的“战斗”精神;以及,中华民族所独具的“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的“乐观主义”和“浪漫主义”特质。每当,他以残缺的生存状态,在如此贫瘠荒凉的陕北大地,为了生存而引吭高歌的时候,除了给他身后的父老乡亲以精神的震撼和心灵的愉悦之外,更多的是唱给自己听:因为他看不到这个世界,所以他用生命的演唱来唤醒这个世界——但更多地在唤醒他自己内心的世界——他要证明自己生命的价值和意义,他要维护自己作为生命个体的尊严和荣誉!

    而和张成祥不同,今天在都市里的音乐厅里演奏的文明世界的音乐家们,他(她)们演奏的目的,可能更多是为了取悦台下的受众。为了迎合受众们的喜好,他(她)们不惜扭曲了音乐教化世人和洁净心灵的本质功能,而强化了音乐在“声音”上的“愉悦”功能,他们在让“经典”(如《流波曲》里对苦难的坦然叙事)变得更加“好听”、“好看”的同时,也剔除了其中原本最有益的东西。当然,我们无权责备他(她)们的追求,因为这样的迎合,能够得到更多的奖杯、更多的花环、更多的物质褒奖。而他们之所以作出这样的选择,则根源于一个社会有关文化风尚长期优劣建构。一位音乐学家告诉我,中华民族自满清政府建立之后,统治阶层已经全面丧失了对礼乐治世功能的准确判断,他们和魏文侯一样,只重“音”美而不知“乐”理,是以中华民族自满清以降,开始逐渐陷入道德沦丧、是非巅倒的混乱状态,亟待有识之士的大力呼吁和当政者的大力倡导。尤其是在社会治理层面,必须在强调“德治”的同时,大力重构以中国优秀古典音乐为代表的传统经典文化传承。正如今天邀请我参加音乐会的我的好友王晓俊博士告诉我:“音乐是一个极端重要的直抵人心、关乎心灵的文化阵地,一旦它在某一代人的灵魂深处失守于西方文化兵不血刃的占领,如果想要再完整地收复回来,将是一件万分艰难的事情。”在他凝重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一个中国当代士人的良心和责任。可喜的是,在今天,党和政府已经认识到这一问题的严重性,所以不遗余力地进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和开发。一些诸如京剧这样的“国粹”也正式进入了学校的课程,这样的努力,虽然还不尽如人意,但毕竟,还有今天的张成祥能够走上了中央音乐学院的“高雅殿堂”。作为中华民族千千万万个父母中的一员,我真诚的向往,有一天,我的孩子和孩子的孩子们,都能在他们人生的闲遐时光,能够以平静的心态,以优雅的神态,去抚赏一下古琴,去票友一下京剧,去倾听一下昆曲,甚至,去拥抱一下张成祥们的古老的背影——倘能如此,则吾华有望矣!

    7、在音乐的历史镜像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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