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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大丈夫不可置身世事之外,或许别驾大人所说极是!然庞德公年事已大,此番逐鹿天下恐怕有心而无力啊!”
司马懿则是抄起桌面酒杯,起身双手作揖向庞德公行礼;随即将酒杯伸至庞德公身前道:
“所谓君子之心坦荡荡,尚长先生心中有我大汉;那便足矣!名士所求无非自清名望,而尚长先生却能视其为无物!此心司马懿敬佩!”
庞德公接过司马懿伸过的酒杯,但是并未着急饮下;而是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身前的少年,想要从其眼神之中捕抓些许;然其双目坚定毫无惧色,庞德公大笑间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入。
“哈哈~枉我庞德公以不谙世事、自称归隐之士暗通数十载!今日居然言不过你一不及弱冠之小儿!老夫老了!这以后的天下啊,就是你们这些后辈的舞台啦!”
晚间,庞统与诸葛亮搀扶庞德公于提前为司马懿三人准备的厢房中入睡;而司马徽则是带着司马懿一同送行刘表几人,随后司马徽便带领司马懿行至前厅;两人各自饮用茶水后,司马徽望着面容不改的司马懿;轻轻放下手中茶杯。
“别驾大人之心计,司马徽自愧不如!短短几言不过数个时辰便将我那尚长兄长激得这般,此番用心倒是让司马徽更为好奇别驾大人所求为何了。”
“想必以水镜先生这般识人之能,恐天下无出先生左右!先生这般自谦莫不是要让司马懿以轻纱遮颜不成?”
“伶牙俐齿!难道此前宴会之上仲达不肯多言,到了这时还不愿告知一二吗?”
“倒是德操先生让司马懿有些好奇,先生既以尚长先生为兄长;想必二位先生之脾性、行为相似,那么这不谙世事的风格相比如出一辙!不知先生为何总要得知这吴郡之事呢?”
“难道仲达对这荆州世家便毫无兴趣不成?这荆襄九郡中的腹地、道路甚至大江上游可都是仲达计划中的一部分吧!若得我与尚长兄长相助,想必会轻松许多吧?”
“与其说我主需要荆州,倒不如说荆州需要我主!水镜先生如今也为这北方战局焦急了不成?”
两人看似交谈不在同一点之上,实则都相互得知各自想要的讯息;司马徽并未着急发问,而是静静的思索着司马懿所说的北方之事。
“想必是近月来北方百姓极速南下,且每日剧增之事引起了德操先生的注意吧?昔日州牧大人为招揽荆襄名士而设立学堂、学馆,其中多次邀请德操先生为其助言;先生以州牧大人心胸狭隘而不愿为其推举,如今又是为何?能解释之事唯有北方战局了吧?吴郡一事并非开端亦非结尾!只是一个启发罢了!”
“启发?以百姓裁决四大家,收其田地、散其私兵为启发?为何人启发?天下诸侯内地无不依靠世家,如今扬州异立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世家所攻吗?”
“扬州何时异立?这些个田地、私兵当真是百姓发自内心吗?难道不是那四大家趁攻伐之乱而强取豪夺?我主若不是仁德,敢问水镜先生!若是换作那北方之残暴!这扬州吴郡会如何?还能否暴露原有资产、是否还能继续为我大汉出仕乎?于此,先生还觉得天下世家看不见我主之诚意吗?”
“扬州四大家的确咎由自取,难道荆州别驾大人也要来个三擒三放不成?要知道州牧大人如今虽说收回兵权却也未能……”
“无需如此,世家追逐无非名利!然天下逐名利者又何止千千万!或许如今世家能左右战局甚至影响江山,但是此刻的世界与那黄巾有何异?昔日黄巾号百万!坐拥我大汉十三州之八,其首领张角一去瞬间化作任人宰割之物!”
“仲达是否将世家看得过于羸弱,好说也是……”
“也是士大夫之始,数代累积而下不错!然雄鸡再壮亦不是野狼之敌手,世家趁乱而起又非隐秘之事!北方那位不管是因为还需要罢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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