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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于许都、新野、曲阿都曾听闻其名,只是未能得相见罢了;知其为荆襄黄家之主膝下之女,未曾想是孔明未入门之妻……”
“你小子!想从我这里套话是吧?你小小年纪竟这般揣摩人心!难怪我两个侄儿被你这般忽悠!黄家主之女知识广博,尤善这木偶机关之道;其才貌双全乃世间之奇女子也!”
司马懿原本欲要仰头而入的酒杯瞬间就放下了,眼里有些不可置信随即向司马徽询问:
“才貌双全?这荆襄不是都传这黄家才女貌不出众,常日以轻纱遮颜;无颜以配其才华吗?德操先生可莫要因为好友而欺瞒司马懿才是!”
司马徽闻言直接给了司马懿一个大大的白眼,好歹怎么说也是自己本姓后辈;前面还说这小子心思极深,现在竟以貌取人。
“仲达怎可以貌取人呢?那仲达可曾想过这黄家主小女既叫阿丑又为何不敢以面示人?这乳名为何义想必仲达应该明了!”
司马懿被司马徽一言说的有些愣神,细想好像并不是没有道理;前世听闻与卧龙齐名的凤雏便“长相丑陋、终日折颜”,现在这庞统不就在自己眼前;虽样貌平平不如诸葛亮那般出众,然其若正经修饰一番其身上名士不羁之风气可谓傲然同龄之人。
“水镜先生所言莫不是这阿丑小姐自幼貌美且才华出众,遭得邻里他乡……这不太可能吧!黄家主于荆襄名望这般深厚,又怎会……”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眼见尚且不真,耳听又何来真实可言呢?以仲达之心性莫不是看不透孔明吴郡之举?”
“德操先生所言倒是有些古怪,这吴郡孔明之事又与这黄家主小女何干啊?莫不是德操先生还未喝便醉了?”
“如仲达所言确实无关,然若知其表象而非懂其内在!是否就与这黄家主之小女是否才貌双全有关了呢?”
“这倒是有些意思,德操先生为何会认为此二者之间有所关联呢?就算是有那德操先生也应当与孔明相谈不是?”
司马徽面对司马懿滴水不漏的回答并未着急,而是轻轻为其倒满酒杯后拿起酒杯邀约;司马懿亦是举杯共饮。
“既酒已喝,那么仲达是否应该将如何治理吴郡残存的世家与司马徽说上一二呢?莫不是仲达信不过我司马徽?”
“德操先生此言差矣,我扬、荆两州视为一家;这天下何人不知?司马懿只身舍弃大家与主公南赴新野,方能与州牧大人共同讨贼已得今日之地位!如今司马懿不过一介布衣,哪有什么计策!又怎会对世家如何啊!”
司马徽见状明白今日多半是无法从司马懿口中得知多少消息了,只不过司马徽此前客居荆襄刘表多次邀约;其兵权回归反而多次宴请而向自己推举其弟刘备,如今试探一番方知这刘备麾下能人辈出;如今小小一后辈竟套不出任何有效的讯息。
“仲达所言昔日州牧大人时常与徽提及,不知仲达以为我荆州当如何治理方能更加繁华呢?”
“荆襄九郡自州牧大人只身赴任以来,百姓安居乐业;荆襄远离暴乱而得以偏安一隅!然如今天下大乱,陛下所处苦不堪言!北方诸侯将我大汉天子玩弄于股掌之中,若不思进取、不思北上、不思匡扶汉室;纵使荆州如何繁华都不过梦乡幻境,一醒便碎罢了!”
“仲达当真这般以为?然我南方蛮化久深又岂是一夕一朝之间便能扭转,此番大业又岂是这般轻易而为!”
“行与不行,做与不做!视为两者,前者为智乎而后者为尽乎!知其不可而为之乃天下大义者也,若为名士视天下为无物而独自而乐又岂是大丈夫所为!大丈夫于天地之间有所为有所不为,然国家、天下之事又岂能以不谙世事而置身事外呢?”
司马懿此言一出桌面之上安静异常,而黄祖与文聘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庞德公则是缓缓起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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