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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入资金数十亿。
朱高炽安慰他道:“这就是你的任务而已。这个过程费事又浪费时间,你不要有压力。
蔬菜大棚那儿你也得抽时间盯着,你叔叔都告诉你该怎么做了吧?”
“是。”
“外面怎么纷扰,你们都不要掺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殖鸡仔儿跟反季节蔬菜。”
朱高炽又问几句关于他家人的情况,胡为民老婆也在家里闲着,几个孩子进学基本无望。
朱高炽顺手就把此事解决掉,让他把家人都接过来,具体的安排问周星月就行。
这两个重要的地方没什么事,朱高炽心底就轻松许多。
回王府后,本想着跟杨思君聊聊绘画教材的事儿,这时有衙门里的差役来报,说李治逃走案有了线索。
朱高炽问是什么线索。
衙役道:“那日,刘捕头不知为什么回城一趟,可能是他泄露出去的。”
“人在哪儿?”
“已经被抓,但他一口咬定那日回来是因为家中老娘病了。”
“查证了么?”
“确实有这回事儿。”
朱高炽道:“是捕头?”
“对。”
朱高炽闭眼思索片刻,道:“带我过去。”
刘捕头关在知府衙门的监牢中,韩业接到消息同样赶来,刚好与朱高炽在知府衙门里汇合。
知府衙门现在已经不怎么使用,全部搬去新楼办公。
韩业气喘吁吁,在牢门口见到朱高炽拱手行礼:“世子爷。”
“当初抓捕青皮流氓时,那些漏网之鱼都抓了吗?”
韩业道:“没有。当时只抓首恶,一些小喽啰都是良家子,并未抓捕。”
朱高炽没说话,直接走进监牢。
监牢里非常暗,油灯如豆,走到监牢最里面,刘捕头立刻从铺位上爬起,隔着栅栏跪地。
“见过世子爷。小人真的冤枉,那日家母身体不适,早上出来时小人就担心。”
朱高炽道:“你做小吏多少年了?”
“回世子,约十五年。”
“你父亲也是小吏吗?”
“家父乃是户房吏目。”
朱高炽呵呵冷笑,“刘正啊刘正,你做小吏这么多年,难道还对幕后之人抱有幻想吗?
狡兔死,走狗烹这种事情你看过很多吧,说不定你也干过,你觉得凭什么你能逃脱这种规律?
就算你真的不说,我把你废了,他们还会看中你吗?
他们看重的根本就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的这个位置,送条狗上去,他们就会对狗卑躬屈膝。”
刘捕头哭道:“世子爷,小人真的是冤枉的,小人虽然认识李治,但跟他交往并不深。”
朱高炽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转身离开,走出大牢,朱高炽对韩业道:“看看能不能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把他关在这儿,消息不得走漏。”
“是。”
刘捕头被抓的消息肯定无法隐瞒,府衙中人都知道,很快就传到宋班头的耳朵里。
整整一日他都显得杯弓蛇影,生怕刘捕头供他出来。
有人对他的不安很不解,询问时宋班头便勉强笑道:“唉,刘捕头也是我们弟兄,咱们餐风宿露,不就是为混口饭吃吗?
刘捕头出这种事,你们怎么能毫不关心?”
于是便没人问他,这些衙门里的小吏深感唇亡齿寒,都等着后续结果。
下午,宋班头接到消息,说朱高炽去看过刘捕头,但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宋班头吓得直哆嗦,脸色惨白,精神恍惚,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下值后他恍惚回家,瞧见小妾面含春色,心里也没多想。
晚饭后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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