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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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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和她没关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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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坐在沙发上,“父亲欣赏何小姐,她既然在竹苑,去一趟也无妨。”

    “二哥要尽孝讨好父亲,送你自己的人,不要打何桑的主意。”梁纪深面目发了狠,毫不留情,“我不喜欢任何人违背我,算计我。”

    “看来你是新欢旧爱两不辜负。”梁迟徽耐人寻味笑,“父亲做不了大哥的主,我与你却要服从他的安排。纪深,你自己掂量,二哥是为你好。”

    何桑攥着药瓶,对上梁迟徽探究的目光,他定格在她手中的药布,“何小姐受伤了?”

    她脊梁一阵发寒,都说梁家的三公子骨头硬,野,寡言桀骜,那么二公子便是温润如玉,性情平和。

    何桑与梁迟徽不过几面之缘,眼下这一幕,她只觉得他高深莫测,笑里藏刀。

    她望向梁纪深,后者镇静从容,她笑了笑,“在剧院彩排不小心摔了一跤。”

    梁迟徽点了点头,收回目光,“不打扰你们了。”

    等他离开房间,何桑问,“梁总让你掂量什么?”

    梁纪深默不作声,神色沉沉黯黯。

    何桑褪下他的衬衣,背后凝固了触目惊心的一片红,最严重的部位被鲜血浸泡得几乎要溃烂,“你伤口裂开了。”她拿镊子夹着棉球擦拭清洁,“你睡觉蹭得吗?”

    他闲闲懒懒地,不太搁心上,“后面压了一下。”

    何桑奇怪,磨破的面积太大,像覆盖上去碾开的,“自己压的?”

    梁纪深这次没出声。

    她恍惚了一秒,心口硌疼。

    为了陪宋禾,他连养伤也不顾了,“她不知道你有伤吗?反复撕裂会化脓发炎。”

    他嗯了声。

    “那个撞我车的人,你找了吗。”

    药水的烧灼感渗入皮肉,他痛也一动不动,盯着不远处的台灯,“在找。”

    何桑察觉他的敷衍,“为什么不报警找?”

    她想到涉及了纪席兰,只一霎的怀疑,自己便否决。

    纪席兰当年逼得宋禾割腕,都没直接动手,相较自己,她更膈应宋禾,宋禾可是导致梁纪深和梁家赌气五年的祸根。

    何桑心事重重包扎完,把药和纱布塞回药箱,梁纪深凝视着她,她头发又长了些许,披散在肩头,倾泻而下。

    不声不响时,娇弱乖巧,偶尔有点脾气,清冷倔强。

    无论哪一面,皆是她的风情。

    梁纪深喉结上下滚动,极力压制情绪,微哑的嗓音,“我不过来了。”

    何桑没多想,“那谁给你涂药,程秘书能行吗?”

    “不只是上药。”他顿了顿,“我以后都不过来了。”

    她还弯着腰整理,动作猝然僵住。

    如一个世纪漫长的死寂,何桑晦涩答应,“好。”

    “你先住在这。”梁纪深肩膀绷得紧,胸廓也起伏不定,“麓山安全,开春再搬,房子可以慢慢找。”

    她手从他身体一厘厘抽离,他也感受到那一丝柔软渐渐消失。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何桑吸气,“你是不是清楚是谁了。”

    梁纪深要挖一个人易如反掌,他一直拖,证明不想挖。

    “是宋禾对吗。”她情不自禁战栗,牙齿也磕磕绊绊,“所以你不愿追究,你命令程洵对外封锁这件事,瞒着我,也瞒着梁家。”

    何桑眼泪犹如断了线,滑了一行,又一行,“如果这些伤全部在我身上呢,是剐了我的肉呢?你扛得住这份痛,因为你要保护宋禾。”何桑脖颈通红,声嘶力竭,“我扛得住吗?她不是在闹着玩,她目的是害我,毁掉我,甚至要我的命。”

    她眼尾翘,且是标志的杏核型,妩媚中带幼态,哭泣泛红格外的惹人心软怜惜。

    像是堵着巨石,梁纪深胸膛闷钝,“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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