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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正确,“是我记差了。”
话音刚落,门从里面拉开,梁迟徽恰好发现了走廊上的何桑,“何小姐。”
她步伐一滞。
雅间内灯火通明,梁延章和梁璟分坐两个主位,纪席兰居左一,梁迟徽居右一,在纪席兰的左边,是梁纪深。
他不露声色拧了下眉,纪席兰笑容也戛然而止。
“梁董,梁太太。”
何桑礼数周到,依次招呼。
轮到梁璟时,她犹豫如何称呼,是梁秘书长还是梁大公子,梁迟徽主动向她介绍,“我和纪深的大哥梁璟,何小姐随意称呼。”
她挪了一小步,面向梁璟,“梁——”
“我们认识。”梁璟打断她,“一个小时前,她的一位朋友追尾了我的车。”
说罢,他先侧过头,“话剧院的何桑。”
她先是错愕,又恍然大悟,“是你?”
梁璟非常不爱笑,哪怕是应付女人的客套场面,他也庄重,笑纹极少。
“原来何小姐比我们更早和大哥碰面。”梁迟徽打趣,“倒是和梁家有缘分。”
梁延章含笑,“用晚餐了吗。”
何桑下意识抬眸,梁纪深此时眼睑低垂,摩挲着一只陶瓷碗。
跟了他一年,也算默契,何桑明白他在暗示自己出去。
她编了个谎,“我和朋友在麓山酒店定了自助餐。”
“麓山的自助餐七点开宴。”梁迟徽抬腕看表,“现在六点半,不如退掉,留在这边。”
“老鼠斑和蓝龙虾是竹苑的招牌菜,菜单不常有,你坐下尝尝。”梁延章打手势,侍者立刻搬了椅子放在何桑的身后。
纪席兰相当有眼色,有道行降服梁延章三十年,女人中的人精,她起身,“和我换个位置吧,屋里太热,我要喘不过气了,我守着门,透透气。”
梁延章笑着看了她一眼,“上了岁数,比年轻时候反而事多了。”
她嗔怨,“你的意思是我不年轻了?”
“比我自然是年轻。”
“比年轻的小姑娘啊,我是老了。”纪席兰走到何桑跟前,眼神在她脸上,却对侍者说,“搬椅子。”
何桑制止侍者,“梁太太,我哪有资格参加梁家的家宴,您折煞我了。”
纪席兰在富太圈练就了一身逢场作戏的本事,她表面惊讶,实际是戳梁璟的软肋,激起他的反感,“延章,我近距离观察她,她嘴唇和脸型真有翁琼姐的神韵,怪不得你看她演的冯程程会如此想念翁琼姐。”
梁延章叫梁璟,“她和你母亲演过同样的角色,穿过同一款月牙白的旗袍。”
“我不认为。”梁璟语气干脆,“您若是缅怀母亲,每年忌日,生日,清明节,尽管光明正大缅怀祭拜她,何必睹人思人。”
被撅了颜面,梁延章表情不太好。
这话题也终止。
梁璟彻底将其乐融融的气氛搅垮,梁延章没心思再留何桑,任由她走了。
入夜,天色完全黑下来,梁纪深从湖心亭赶回。
羊绒大衣沾着冰冰凉凉的露水,他站在玄关拂落,“你怎么过去了。”
何桑递给他一杯茶,打开急救药箱,“不是你通知经理让我去吗?”
男人解着衬衫,指尖停在最后一粒纽扣,旋即走向座机,拨内线,吩咐那边,“我要见李淼。”
片刻,门外传来脚步声。
梁纪深双腿交叠,叩在沙发扶手,有一搭无一搭地敲节拍,“二哥。”
何桑诧异,打量那堵门。
梁迟徽推门进来,唇角挑着笑意,“你很聪明。”
“除了二哥,谁有胆量收买李淼,擅自动我的人。”他不疾不徐撩眼皮,“你手伸得太长,惹恼了我,我会剁了它。”
梁迟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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