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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笑,又扭着腰肢回去。
演替身的小姑娘闻讯赶来,说撞见曼丽收买保安偷偷动手脚,那名保安今天请假没上班。
院长立即报了警,也找到了保安,他只承认疏忽,没及时维修,不承认蓄意谋害。
后台是女演员们换装的地方,没摄像头,证据不足,警察也只好不了了之。
何桑额角到颅顶一共缝了七针,她谈不上靠脸,是靠身段和功底,可这行从来不缺要哪有哪的女人,但凡留下疤,演艺生涯也葬送了。
院长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她团团转,“小桑啊,我不希望你出事,院里更不希望,等你痊愈了,属于你的角色你继续演,你也体谅院里——”
何桑盯着窗户,玻璃照射出的面容苍白憔悴,血痂凝固覆盖了大半边头皮,她清了清嗓子,“我不会追究。”
接下来几天医生进行了术后会诊,伤口拆线没有留疤,有一道浅浅的白印,上了妆可以遮住。
何桑的精神也好多了,这天敷完药路过二楼,程洵从专家门诊出来,眉头紧锁。
能劳动他大驾,除了那人,没别人。
犹豫了一下,何桑叫住他,“程秘书。”
程洵微愣,“您也在这?”
“来处理皮外伤。”她扫过程洵手里的化验单,“神经内科?”
“是,应该和您不顺路。”
何桑忍了又忍,没忍住开口,“是他在医院吗。”
“梁先生...”程洵止步,流露出一抹担忧,“挂了三天吊瓶,场面上应酬多,拒不掉。”
这是梁纪深的老毛病了。
每每发作,何桑便没日没夜地为他按摩太阳穴,舒缓精神,手抽筋了也不停。
她心口闷闷地发钝,针刺似的,“严重吗?”
程洵言简意赅,“工作力度太大,休息不好,强撑着。”
何桑刚要问宋禾,他的电话响了。
他全神贯注聆听那头的指示,电梯即将关闭的一瞬,何桑扒住门,“我跟你上楼。”
程洵愕然,她那天走得干脆,终归是牵肠挂肚,没放下。
他识趣退出,“梁先生在06床,您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