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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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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怎么教,她怎么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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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梁纪深正在批文件。

    他消瘦了不少,病态的瘦,斜射入的夕阳洒在他面孔,一贯清冷的他难得比阳光还暖。

    许久,男人疲乏,揉了揉眉心,“程洵。”

    “程秘书没上来。”

    梁纪深顿住,稍稍移开手,四目相对,击中了何桑最隐秘的角落,她走过去,“我刚遇到程秘书,说你住院了。”

    他喉咙带点喑哑,“没大碍。”

    越走近,病号服的烟味越浓烈。

    梁纪深烟瘾大,忙起公务,一天抽一包半。

    何桑总是为他煮枇杷雪梨水,他不喜甜,极少喝,她会吻住他,舌头一点点渡,他也从未发过脾气。

    这份甜蜜纵容,以致于她产生被他深爱的错觉。

    “我年底去马来西亚巡演。”何桑在床边坐下。

    梁纪深揉眉心揉得愈加用力,“你只是为这个。”

    “为哪个?”

    他半张脸陷在斑驳的阴影里,“为护照才来。”

    何桑看着他血管青紫色的淤肿,细小的声音微不可察,“也瞧瞧你怎样了。”

    梁纪深缄默不语,她娇腻似白玉的脖颈环绕了几缕发丝,耳蜗有乳白的小绒毛,短而薄,许是病房太热,耳根也染了一层粉红。

    何桑撑住床沿,往后挪,“你吃药了吗。”

    他音色更哑,“抽屉里。”

    一盒胶囊,一盒药片,她认真浏览说明书,分好服用的剂量,“止痛药添加了安定,有依赖性。”

    她照顾梁纪深也算懂点皮毛,原先辛欣和程洵是生活助理,自从有了何桑,梁纪深给辛欣换了岗位,去公关部陪客户喝酒唱歌了,眼见“失宠”,所以辛欣坐不住了。

    何桑递给他水杯,他接住,并未抬眼,“后悔吗。”

    她一怔。

    男人掌心干燥温热,覆在她手背,低声重复一遍,“后悔跟了我吗。”

    本不愿回答,可这样暧昧玄妙的气氛,逼出她的答案,“没后悔。”

    梁纪深手一紧,抬起头。

    她右侧额角浅浅的疤痕,白线缝合了三四厘米,新长的嫩肉破皮而出,他蹙眉,“受伤了?”

    何桑捋下头发遮掩,“磕门框了。”

    “你过来。”

    她小幅度俯下身。

    梁纪深命令,“再过来些。”

    何桑弯腰,他手指抚摸,“什么地方磕的。”

    “剧院。”

    “自己磕的?”

    她迟疑一秒,嗯了声。

    梁纪深拨开碎发,明显不是撞击伤,而是利器蹭伤。

    “到底谁打的。”

    “门板裂了。”何桑偏头,躲开,“我自己没注意。”

    她向来安分,从不倚仗他招摇过市,也很少让他出面,他最省心她这点。

    在一起尚且如此,分开了自然不肯闹大,被剧院上下孤立。

    梁纪深抚摸她伤口的间隙,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他立刻松开,“你怎么来了。”

    女人一动不动,眼神定格在何桑脸上,笑浮于表面,“何小姐也来探望纪深?”

    何桑不着痕迹挺直背,尖锐的指甲嵌进皮肉,钻心的胀疼感。

    宋禾。

    这名字阴魂不散,横亘在她和梁纪深之间。

    她头一回听说宋禾是从张氏的太子爷张承业那里,张氏与梁家是死对头,在商场是,在情场也是,张老爷子和梁延章的二任太太姚文姬传过艳闻,过程有鼻子有眼的,自此结下梁子,哪家有丑事,另一家给全公司员工发奖金庆祝。

    当年纪席兰不同意,宋禾也够狠,在梁纪深面前割腕殉情,外界眼中的权富子弟和美貌女人,一个为青春买单一个找长期饭票,没多少真心,宋禾着实震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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