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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乃兵家常事,所幸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十多年,她的皮肤只是多了两道皱纹,而这位昔日的嗜血狂魔已经成了君士坦丁堡地牢中的阶下囚。
蜂蜜很好地保存着他的尸身,也让他的身体细胞没有完全衰亡,这就够了。
海伦娜轻易地短暂催眠了那些看守的侍卫,又将自己银色的血液倾洒在了弗雷的身上。月光照进了阴暗的牢房,她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复苏。
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苏醒的弗雷注意到了她。
在血液的作用下,他的皮肤生出了肌理,变得和雪一样白。眼睛与他生前一般赤红,只是映射出的,不是嗜血的狂热,而是冰窖一般的刺骨。
“你究竟是谁?”弗雷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老妇人,用低沉的嗓音问道。
“你可以叫我……德古拉。”海伦娜优雅地笑着说道,笑中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沧然。
“德……古拉?”弗雷艰难而困惑地问道。
“那是神的居城的名字。我……曾经是他们的使者。”
“你要做什么?”弗雷警惕道。
“给你你渴望的一切。”
海伦娜开始解开斗篷,又褪去上衣,将一把藏在袖中的匕首抵在自己胸前。
在弗雷惊讶的目光中,海伦娜向下划破了自己的皮肤,将那先祖之血取了出来。
“它现在是你的了。”跃动的银光之下,她轻声说道。然后没等惊愕的弗雷缓过神,她将那银色的光辉推入了弗雷尚未完全愈合的胸腔内。
“我的使命终于结束了。”海伦娜黯然说道。随着胸前的伤口逐渐恢复原样,她感到了衰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几十年?或许还有十几年,自己也会如同一个正常人一般死去吧。
身后的弗雷发出了声带还僵硬着的惨叫。海伦娜慢慢走出监牢,看到那几名在弗雷的惨叫声中还未苏醒的监狱看守。
同样仍保持着忠心的瓦特迎上来,看到行动有些踉跄的海伦娜,连忙搀扶住。
“我们已经很老了吧。”海伦娜望向瓦特,他看起来更像一位经年的老友,她第一次感受到他年迈时的心境,“不知道还要在这片土地上活多久呢。是时候找个远离纷争的地方,度过我们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