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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往东方去吧,主人。”瓦特提议道,“一个叫明的国度。从商人的口中我听说了,那里是茶叶的故乡。”
“走吧,那便去那里度过我们最后的日子。”
海伦娜望着天上的明月。它已经不属于她,失去的一百多年时光,也无法归还。
最终海伦娜与瓦特还是没能来到遥远的明。
她感觉自己已经到不了那里,只能在亚细亚高原的一个村落定居。
“神”的力量慢慢减弱的时候,她还有一丝惶恐,但随机而来的是无边的无助感。
很快,这种焦灼的感情转变成了对“神”的愤怒与诅咒。
她本可以在那场海难中安安稳稳地死去的,是“神”强行将这段虚幻的时光给了她,但她最终仍要带着遗憾,拖泥带水地走入坟墓。
自她将真祖之血融入了弗雷的体内,那从内而外被胁迫的情感终于***了出来。
对啊,她是那么的憎恨“神”,憎恨这让她成为异类的力量。将这力量给了杀害她后代的凶暴仇人,怎么可能是为“神”找到更好的载体呢?
这是她对仇人下的死咒,她要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惶惶不可终日,最后在被世人的唾弃下死不瞑目。
这是她对“神”的愚弄与反抗,这位残暴的领主会亲手按下毁灭的开关,埋葬“神”的血脉,告慰自己死去的后代。
这一切,或许她已经等不到了。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她如过去二十年的时光中一样,坐在简陋的小木屋内,百无聊赖地盯着门外。她已经不喜欢走路了,老瓦特也是。附近的领居只是知道,这是一对住处偏僻的十分神秘的主仆。
老瓦特已经一改过去喋喋不休的性格,总是一个人沉默着,在木屋不远处的空地上劈柴。
海伦娜看他的双眼时,知道催眠的咒力已经失效,却感觉两人的心中已生出牵绊。正是这牵绊让他没有离去。
她看着老瓦特将劈好的一摞柴,慢慢走到门口边,一块一块地叠放在窗前。
老瓦特直起身子正返回空地时,突然僵了一下,然后猝然倒地。
一支银箭不偏不倚地贯穿了他的心脏。
海伦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快步跑到门边。
缓缓升起的火光之后,一个身披斗篷的黑发青年正举着一支射空的银色弩枪,警惕地盯着她。
震惊的海伦娜一下子呆住了,与那皱着眉头的青年望定了两秒。却见那青年精神一振,开始替弩枪装载新的箭支。
海伦娜也没有半分犹豫,她失了智一般,抄起门边柴堆上的一把手斧,朝着那青年狂奔而去。
胜负不消片刻便揭晓了。一下,两下。
待海伦娜回过神来,那柄斧头已经嵌入了青年的后颈中。
粘稠的血液从他的伤口处涌出,漫入了年轻人垂地的双瞳。
海伦娜挣扎着跪在了地上,不解地望着这位年轻的银猎人的尸体。他们并无仇怨。
她将那嵌入脖子一半的斧头拔出。粘稠的斧刃处,沾着一根已经被砍断的黑色绳索。处于好奇,她将年轻人的尸体翻了个个儿,将绳索从拉出来。
一个银色的利剑吊坠,只是那利剑边上加了一把刃枪。但她仍认出了属于艾伯特的那半。
他们终究开枝散叶了。海伦娜发出了无声的唳啸,泪水爬过她崎岖的面容,钻入了她的喉管。
她已经没有任何人或神可以去怪罪了。
这自内而外的崩溃让她如行尸走肉一般,就地挖了一个小坑,将后人的血与肉和老瓦特的灰烬一起,埋在了屋前。这样一位不合群的妇人,领居总是不愿意去搭理她的。
老瓦特走后,这个家所需的生存物资少了一半,但海伦娜已经失去了全部。她将自己关在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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