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沈临佑这次许是真的生了气,他一连半月都不曾来过云梨的小院,更不曾看过她。
甚至领军攻打东源坝,他也没来告诉她一声。
云梨是在他走的第二天才发现小院门口多了两名守卫的。问之,是沈临佑派来护她安全的;再问,他已启程走了。
他走了,江冬乐自然也不在城里。至此,云梨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有了守卫的保护,也再没人敢来骚扰。在沈府里她如同被人遗忘了一般,云梨很知足,好似这么久来,她终于喘过气了。
东源坝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山中条件也极为恶劣。
沈临佑无法将她带在身边,临走前,他曾偷偷地去看过云梨,见她恢复往日的恬淡闲适,那时他便明白,不是云梨变了,而是她纯属不愿意看到他罢了。ap.
他给云梨的承诺是极为认真的,不仅仅是云梨,就连他自己也疲于应付这等场面,他想要的生活也只有天下太平才能实现。
此次行军,众人都没想到东源坝会这样难攻,就连沈临佑本人也没想到一打就是几个月。
普安庄不知比这里大上多少,都是一个月未到便收入麾下。
这山上尽是些土匪悍盗,无一良民,无一军官,没个编制队伍,却偏偏比那城郭还要难打。
在此待了三个月,韦震也是一肚子怒火:“这群泼皮无赖,怎生比那郡里的威武将军还要难打!”
郁海道:“倒不是他们多能耐,只是倚山仗势,干巴巴耗着我们罢了。”
“辞风先生呢?您倒是说句话啊!”
此次出行,方仕然与延良皆留在平川府,只辞风一个谋士跟了出来。
他的身份又不比旁人,非是谋士,更是军师,又是沈临佑多年好友。
都道他聪慧过人,得之可得半天下。
可他们在这干巴巴耗了三个月,他却是一个主意也没有,不怪他们生着闷气。
辞风也不恼,终于口出金言,却就一个字:“等。”
“等?”韦震早没了耐心:“等什么?等到啥时候?”
辞风望了眼乌沉沉的天,“等雨。”
“哎哟我的先生,您别卖关子了行不行?”
谷梁英见他一急就容易口没遮拦,拿眼瞪他呛声道:“你行你去打?既先生有把握,你照做便是,说那些有的没的用意何在?”
韦震第一怕沈临佑,第二怕方仕然,第三就是怕谷梁英。
韦震原还想再唠叨两句的,听她这么一说,此刻也不敢再多言语,生怕又要被数落。
郁海看在眼里,心中不觉好笑,可又多有羡慕。
有个人成日关心地唠叨着,回家又有热炕热菜,被窝一盖,温香软玉。
娘的,他暗骂一声,自个儿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样赛神仙的日子?
天阴沉了两日,细雨破云而出,淅淅沥沥水扫人间。
辞风等这小雨又下了几日,终于开始着手布局。
韦震很是不解:“下不下雨与我们攻不攻寨有何关联?”
辞风解释道:“如今是多雨时节,就算不下暴雨,积攒的雨水他们也不得不开闸去泄。东源坝易守难攻,凭他们的粮草,哪怕耗上半年也不在话下,唯有开闸放水这个机会最为关键。
如今我们另退三十里隐在暗处,以连魁自负的性子必会以为我们弃城不攻。这时我们再安插人手混进寨中,获取他们开闸放水的准确时刻。”
沈临佑问:“你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辞风望了眼司空涧笑道:“司空公子容貌清俊,面似书生,可以装作投奔的破落户,与江校尉扮作兄妹掩人耳目,趁明日清晨跟在入寨交易的商队里混入城中打探消息。”
江冬乐眉开眼笑:“这个我熟,我原也就是个破落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