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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伴随着孩子们走远了，奶声奶气的声音也逐渐消散。
郑晓雅走进办公室。
季槿辰很平静：“怎么样？我儿子和女儿可爱吧？”
郑晓雅不说话。
对小孩，她没多大感觉。
但刚才那两团，从颜值上来说，的确很高。
沉默片刻，她转了转脖子，往沙发上一坐：“你叫我来，总不至于是为了炫耀你儿子女儿吧？”
季槿辰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身上：“你知道吧，sonja的儿子就比我儿子女儿大一点。”
郑晓雅脸色突变：“你什么意思？”ap.
好好的提sonja干嘛？
季槿辰引导她：“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比如sonja是怎么死的。
郑晓雅坐没坐相的：“我无话可说。”
她注意到沙发上有一个牛皮纸袋。
季槿辰说：“打开看看。”
郑晓雅天生反骨：“干嘛？你让我看，我就要看？我又不是你的下属，凭什么听你的？”
“行，”季槿辰并不恼，“你不看，那我就说给你听。”
郑晓雅心想，你说吧，我可以装听不见的。
她横躺下，鞋子也不脱，一条腿翘着，姿势相当懒散。
这是用行动表示，她不想听。
季槿辰不管她：“你应该知道萧云帆来京城了吧。”
郑晓雅不语。
她是刚刚从男孩那边知道的。
“在他身边有个男孩子，我起初以为是萧云帆的儿子，后来调查了下，发现他并没有结婚，而且身边没有过异性，加上那孩子样貌跟他不太像，所以我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郑晓雅好烦。
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全了，婆婆妈妈.的烦死了。
季槿辰好像故意在消耗她的耐心。
他吃准了郑晓雅是急性子，于是放缓语速，让她着急：“你知道吗？那个男孩是sonja的儿子。”
话音落下，她睁开眼。
当年她寻了很久的孩子，居然在萧云帆那儿。
季槿辰弯起嘴角。
看来也不是完全没反应。
他继续说：“那个孩子叫ilsons，今年……”
郑晓雅忽的坐起，打断了他：“他还活着，他好吗？”
季槿辰抬了抬下巴：“牛皮纸袋里是他的照片，你可以看看。”
郑晓雅迅速的拿起，解开封口，把照片倒了出来。
照片背景是幼儿园门口。
上面拍到了很多孩子，但她一眼就认出了ilsons。
郑晓雅眨了眨酸涩的眼眶，手指摸向照片上孩子欢笑的脸孔：“他都长这么大了……”
他的眼睛像sonja，眼角微微上扬，笑起来是弯月型，特别好看。
“如果sonja知道他长得那么好，一定很高兴。”
一片水渍落在了照片上。
是郑晓雅落下的眼泪。
稳住情绪，她抬头：“你想知道什么？”
季槿辰很直接：“全部。”
这话他早就说过，只是郑晓雅出现的时间不定，每次都是说一半，人就跑了。
她用手抹了下眼角：“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我的事。”
“不是你的事，”季槿辰纠正，“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我只是想知道季云昇的事。”
从头到尾，他调查的只有季云昇，而郑晓雅只是碰巧存在于徐蓁蓁的身体里，又碰巧跟季云昇有关而已。
郑晓雅吸了吸鼻子。
烟瘾犯了，但这里不能抽烟。
“你俩要斗没关系，别把我扯进来。”自从见过季云昇，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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