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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决心不会跟这个人再有任何关系。
季槿辰摇摇头:“你不觉得说这个话很可笑吗?”
她的身份不允许她抽身。
“其实你不说,我大致也能猜到一点,当年你做手术用的心脏是sonja的,是季云昇通过非法的途径得来的,是不是?”
郑晓雅:……
和聪明人说话有一点烦。
想隐瞒的,瞒不住。
她摆烂了:“既然你都猜到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我做事不喜欢靠猜,”季槿辰说,“我需要事实。”
郑晓雅好像意识到了他要干嘛:“就算我把事实都告诉你,你也不可能用这个来指证季云昇,我只是一个意识,说好听点叫双重人格,说不好听点就是个疯子,法律不会承认我的供词,而且你没有物证,所有的一切只能当成故事来听,有意思吗?”
季槿辰读过些心理学:“郑晓雅,你在逃避。”
闻言,她没动,但眼神闪烁了下。
季槿辰努力攻克她的心理防备:“你不觉得该给sonja和她的儿子一个交代吗?我不否认追查这件事是有私心的,当年给你做手术的程医生是我的复健师,他在自己的诊所被人杀了,这件案子至今没查出是谁做的。”
郑晓雅很惊讶:“那程医生不是心脏科医生吗?怎么还兼职治你的腿?”
她还记得他的长相。
慈眉善目的,瞧着很舒服。
季槿辰点头:“这是疑点之一,另外这件事跟陆斌有点关系,所以我必须要知道真相。”
郑晓雅白了他一眼:“你当时可是把我当成敌人的。”
季槿辰没否认:“现在依旧是,不过对待敌人也需要有点耐心和诚意。”
郑晓雅把ilsons的照片放进牛皮纸袋里,随后躺下。
她闭上了眼,好像在回忆过去。
“你说的没错,我做手术用的心脏的确是sonja的,事先我并不知道这件事,那会儿我的情况很糟糕了,连下床上个厕所都会喘,我还记得,那时候是冬天……”
她从小就有这个病,也设想过很多次如果走到生命尽头时,自己会是什么样。
那一年的国很冷,但一直没下雪。
连续几天的阴雨绵绵,让本就病重的郑晓雅情绪很不稳定。
季云昇始终陪着她。
又下雨了。
“吱呀”一声,病房门从外面推开。
季云昇看到她穿着单薄的病号服站在窗边。
“gia!”他很担心,“外头冷,你怎么下床了?”
她仿佛没听到似的:“你看啊,都下了好几天的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太阳。”
会不会她没有机会见到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