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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的悠闲模样,马上就像一根炮弹似的冲过来,并对着他痛心疾首地说道:“少爷,你怎会在此啊?”
话落,箫北辰眉眼一抬,自台阶上缓缓起身,望着一脸震惊的来人,不甚赞同道:“福伯,你要是想早日喝到那杯喜茶,你就把东厢房的门钥匙给我,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就把你爱喝的酒给丢喽~”
“少爷,幼稚!”福伯无语地翻了翻白眼,继续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老奴看得出你们都是两情相悦,那不如趁此机会更上一层楼不好吗,要是夫人在,也会支持的。”
“非也,要是母妃在,她会劝我好好对待人家,凡事不可操之过急。”
说罢,见其一脸不听教的神情,知道他这是倔脾气上来了,便缓了缓声:“福伯,婉婉是我珍惜的女子,我想要的也是明媒正娶之意,况且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在父皇没有松口之前,确实不宜操之过急,万一把婉婉吓跑了,福伯,那我怎么办?”
一番话说下来,福伯也意识到自己行事好像是有点鲁莽了,虽是心急为少爷的幸福着想,倒是忽略了对方姑娘的处境,实在不该....“少爷说的是,确实是老奴考虑不周了。”
“呵呵,福伯倒也无需太自责,小时候便是你在照顾我,母妃走了后,也是你一人为我守在这个家,我打心里感激你,我们似主仆而非主仆,你心急于我的姻缘,我能明白。”
“少爷明白就好。”
“嗯,明白的明白的!所以,钥匙呢?”
“额”福伯顿时一脸为难地看着他,从怀中拿出钥匙递在他手上后,便心虚道:“那什么,少爷,你自己进去,夜深了,老奴就先告退了。”
望着再次脚底抹油逃离现场的福伯,箫北辰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不会吧?待他打开厢房的门后,只见屋檐上果真缺失了一大片的瓦块,看痕迹就知道是被人故意弄走的...“福伯!”这老顽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