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卫灵儿意气风发地往掌心里又抹了点儿药油,撩开李木的上衣,便被他那一身遍地开花的伤疤给惊到了。不禁心疼起来,手下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李木很是受用地趴在床上,笑得无比真诚:“灵儿你真好……”
卫灵儿却说不出话来,胸口酸酸胀胀的,很是难受。
只是给他推个药油而已,做饭还做成了暗黑料理。自己笨手笨脚一个废柴,大部分时候,还不是要仰赖着被他照顾、被他保护?就这么点儿小恩小惠,都能让他感动成这样!
不禁暗叹,这苦命的娃哟,也忒容易满足了吧?
李木并没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兀自开心了一会儿,才惊觉女孩儿没再继续咋呼,有些担忧地回头望去:“灵儿,你怎么了?”
卫灵儿没说话,只轻轻地揉搓着他背上的每一道粗粗浅浅的疤痕,好半晌才柔柔地问:“还疼么?”
总算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李木的心里瞬间化成了一片汪洋,暖暖的,痒痒的。
他回手将女孩儿拉到身侧躺下,吻着她发红的眼圈安抚:“那都是些旧伤,早就不疼了……”
“有多旧?”卫灵儿追问。
“小时候的伤,很多年了呢!”李木笑得温柔:“真的,我现在很厉害了,不会再轻易受伤了……”
“切~撒谎!”卫灵儿不依不饶地拽过他的右臂撸开衣袖:“这上面是什么?还不是你上次坠崖磨出来的?你以为你背上没有?都快磨成砂纸了好不好!还有这里……”
她摩挲着李木锁骨处一道很浅的粉红印记:“这道鞭痕,难道不是上次被卫芸香姐弟陷害时抽出来的?这才过几个月?就很多年?”
又掰开他的手指絮叨:“还有那次刑苑里被夹残的手指,这关节上还有没消干净的老茧呢!还有你腿上屁股上!”
越说越来气,她直接拿脚轻踹了他一下,嗓门儿都不自觉地提了起来:“这么新鲜的淤青和擦伤,你还敢说是你小时候?哼!还好意思说是很多年?啊?你咋不说是你上辈子带来的涅?你……唔……撒谎……嗯……明明……唔……”
李木自知理亏,干脆以不变应万变地拿法式长吻来堵她,亲得卫灵儿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顺溜,又断断续续地骂了几句后便没了脾气。
李木笑盈盈地瞧着她的脸色,一有张口训人的迹象便立马亲上去,亲过瘾了再放开她瞧脸色,乐此不疲。
瞬间有了学以致用的成就感,艾玛这一招怎的这么好使!
被亲晕了好几回的卫灵儿,只得缓下脸色,无可奈何地改口嫌弃他:“你说你唉,身上都没个好地儿了,你那奴印早就被这些疤痕给淹没了吧?别说才一个,就算给你整十个估计也看不出来了,你还在意个球?”
李木神色黯了下来,闷闷地说:“不会的,那奴印……不会被疤痕淹没,永远都能看到……”
“嗯?”卫灵儿不懂了:“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用很特殊的染料上过色,洗不掉的,还会跟着皮肉一起生长……”已经解开心结的李木,倒是不再扭捏,很平静地跟卫灵儿解释,就像讲别人的事情:“贱奴都是在很小的时候被烙上奴印,随着身体长大,奴印也会跟着一起变大。即便是烙印的地方受了伤,那种特殊的染料,也会在伤口愈合的过程中,随着新长出来的肌肤显现到最表层,并不会消退……”
“那那那……”卫灵儿有些懵:“那所谓的消除奴籍是怎么回事儿?奴印都抹不掉,怎么消除?”
“抹不掉旧的,可以再烙个新的呀!”李木淡淡一笑,很大方地撩开衣摆,褪下些裤腰,露出右腹底部靠近大腿沟的肌肤,指着一块狰狞又清晰的猩红色印记给她看:“喏!这就是奴印,是不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卫灵儿定睛看去,只见一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