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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浅粉色的疤痕，凹凸不平，狰狞可怖，似是被烫伤的。而那些纵横交错的纹理之上，赫然印着一个猩红色的汉字，顺着疤痕的纹路平铺起伏，清晰可见。即便是被裤子遮挡住一半，卫灵儿也认了出来，那是个繁体字与简体字一样写法的……“奴”字！
之前总听他们说奴印奴印的，却从没认真去他身上找过，卫灵儿只当是个跟伤疤差不多的痕迹，或者类似神马帮会标志的刺青之类，哪知道竟会是这么个触目惊心的长相？还那么大一片，在那样敏感又私密的位置！
惊得心底一颤，她探手把李木的裤子又往下拉了拉，更靠近私处的肌肤上便露出了另外一半疤痕，虽然仍被遮着一角，却也看得明白，那是一个闭合的圆圈，围绕着那个猩红的“奴”字，以另一种暗红色呈现，阴森森的。圆圈中间还有两道同样色调的直线，交错着撑满直径，如封印般，在那个猩红的“奴”字上压下一个大大的叉。
“这个颜色更深一些的烙印，就是消除奴籍的标志。”李木条件反射般挡住了女孩儿想要进一步扯他裤子的冲动，淡淡地解释：“贱奴不比普通奴仆，只需在纸上画押并在官府登记入册就行，而是需要将死契烙在身上。一方面是防止转手太多遗失契约，一方面也是……也是要为出身留下个永久的印记，即便是有幸翻身，也不能抹掉过往，抹掉那个……肮脏不耻的出身……”
“不要这么说！”卫灵儿伸手覆上他的嘴，气呼呼地纠正：“神马肮脏不耻的？你才没有！你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谁说我运气不好？”李木顺势将她的手指吮在嘴上，温柔地笑：“能遇上你，还能娶到你，我运气好着呢！”
“那是！”卫灵儿毫不客气地自卖自夸起来：“姐身边的人儿运气都好！而且会越来越好，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