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柳不认。
她想不通吕平婉的真实目的,如果吕平婉真心认她这个外甥媳妇,何必今天当着众人说。
昨天的时候,她不知道对方是谁,恐怕吕平婉却知道她是谁。
那时为什么不直说呢?
她想不通。
大庭广众之下,她多一门亲戚看似无足轻重,却极有可能影响她未来的生活,这些影响也在吕平婉的考量之内吧。
她该怎么应对。
短暂的几秒钟内,白柳内心几经翻滚,话到嘴边却道:“我?和吕平婉女士是亲戚?”
她满脸惊奇,像是陷入思考和回忆,喃喃道:“可是没有人和我说,我只记得有位二姨叫吕平婉。”
“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吧。”
向桂兰忽然握紧她的手:“你仔细想想,也许是多年没见的亲戚,血缘关系可斩不断。”
良久之后,吕平婉才问:“你们想要打开销路,希望我们帮你销往更多地方是吗?”
吕平婉不甚在意白柳的态度,只说公事更重要,很快略过这些话题,先开始谈双方的合作。
长年在东北还感受不到这些,出来走一走,会明显察觉到南方尤其广省简直日新月异。
“我现在退休也可以,但厂里那么多职工,我不能断送他们的生计。”
“道理我们都懂,但也不能等死。不瞒你说,我们今年库房已经积压了不少货,继续生产也可以,但我知道不行。”高永昌直言,“我同红星纺织厂有感情,那是我妻子祖辈的心血,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落败。”
目送糖豆跟吕平婉的保镖离开,她缓缓收回目光,向吕平婉方向看了一眼后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她深吸一口气,在白柳拒绝之前答应:“好的,谢谢奶奶,我不打扰你们的工作。”
可吕平婉听后一直没有表态,显然这些所谓的优点并没有打动她。
二十六个小立方体组成的正方体,六色拼接,听说国外只是小范围流行,但吕平婉笃定它将风靡世界。
高永昌脸色一白,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偏偏无可奈何。时代的发展没有人能阻挡,是好事,也是坏事。
“你们的东西再好,却不具有唯一性,也没有独一无二的品牌效应,你们能做,其他人也能做。”
运输成本太高,国营企业的生产效率要低于民营企业,红星纺织厂能转型做什么呢?
晚上几人开会,向桂兰和白柳几人都在,糖豆坐在角落里默默玩着吕平婉送她的魔方。
谈到最后,吕平婉答应帮他们解决积压的库存问题,但同时劝说他们务必改行。她道宋景云有意投资东北,却倾向于农业和工业。
纺织业怎么就不行了?
如果国门打开,南面当然有更大的优势。
糖豆知道工作更重要,而且妈妈这次出差主要是因为工作。
她们昨天刚刚遇到意外,看上去仿佛很镇定,实际上却依然处在惊恐中。
白柳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她该相信吕平婉的,不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些话说到高永昌等人的心坎上,来之前还有人对他们说根本没必要,他们只负责生产,如何卖那是商业局的事情,他们不用管。
还是那句话,如果吕平婉想要做什么,以他们之间悬殊的力量对比,她除了等待也做不了其他事。
手里传递的温度,真实传达给白柳。
“没事,奶奶都不放心吗?”吕平婉笑着对糖豆说道,“等会儿奶奶带着妈妈过去找你好不好,让妈妈先工作。”
可白柳该如何给他们解释宋嘉应和吕非是同一个人呢?
包括在吕平婉面前,她该装傻,还是直接点明他们亲上加亲的关系?
头疼。
人无远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