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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有近忧啊，时代变了，有些事情不同了。
高永昌想不明白，他更想不明白时代怎么能发展这么快。
她轻轻在白柳耳边耳语：“妈妈，我不乱跑，你放心。”
她话说得不好听，但很客观：“最近南方已经有很多厂在生产玩具，且港城更有塑料玩具，我可以坦白说，我们的电子玩具即将上市，你们会越来越难。”
正式会谈显然不适合孩子在场，吕平婉让人带糖豆出去玩，可糖豆和白柳不太情愿。
上赶着不是关系，但既然是吕平婉先提，哪怕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只要宋景云和吕平婉的余威还在，白柳就不亏。
反观他们坐落在东北的红星纺织厂，弊端尽显。
众人点头。
吕平婉几乎没有犹豫就拒绝了，淡淡道：“你们还记得之前有家港城公司联系过你们吧，那也是我们。我现在说这些不是其他意思，我是想说你们受太多束缚，又处在计划经济的统筹下，想做点什么程序太过繁琐。”
“我在国外也有服装产业，只专门做高端奢侈品。你们的玩具如果想做大，必须有配套的产业链，很难，尤其要调动多个工厂和部门，这点以国内的效率——根本无法完成。”
“……红星纺织厂之前的主要业务都是做布偶玩具出口，其中分为中高低三个档次，我们已经销往……”向桂兰着重提到红星纺织厂的布偶玩具，在国外的受欢迎程度。
他们知道，魔方是给糖豆的玩具，也是给他们的提醒。
布偶玩具过时了。
白柳默默不语，她一向知道南北方人的思想差异。大约因为天然的地理环境影响，在古代南方人就喜好做生意，数得上的皇商都是南方人。
或者说，她想要做什么，都要先知道对方的具体情况才行。
吕平婉像是陷入回忆，却带着无奈：“没有什么是不能变的，我散尽家财，又跑到港城建立百货商场，名字在就是延续。包括我先生在这里，我们也是同样的话，帮你们可以，也不麻烦，但并不是长久之计。”
向桂兰愁眉不展，难道眼睁睁看着祖辈的产业消失吗？
“我们之前靠外贸活下来，活路被堵死——”
“砰”，糖豆手握的魔方不小心掉到地上，屋里气氛骤然一紧，所有人目光聚集在糖豆身上。
糖豆有点尴尬，转头问白柳：“妈妈，为什么非要做外贸，内贸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