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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熹微,一顶赭红色的小轿子轻车熟路地穿过德胜门朝着皇宫内院的永华门而去。
待那轿子停稳,韩太傅这才在小厮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金銮殿外,已经站满了等待上朝的百官,可众人脸上却皆是一副探究的神色。
“太傅早啊!”
有些个眼尖的官员看见韩太傅到来,赶忙上前寒暄套近乎,可心中却在各自想着,只怕是过不了多久,这韩太傅的名头就要变成帝师了吧……
三朝元老,三朝帝师,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啊!
韩太傅淡淡地拱手回礼,一如往常那般,却听见身边跟上来的官员小声地问道:“太傅,今日……殿下会来吗?”
如今先皇的皇子便只剩下了赵拓,赵略和赵澈三人依旧在皇宫之中。
而观此三人,往后得继大统的,不出意料,应当就是赵拓了。
那官员如今连这个“四”字都懒得提及,只盼着他们上朝之时,好歹出来个人。
韩太傅的脚步顿了顿,遂摇头,“老夫也不知啊。”
那提出问题的官员顿时就满脸愁容,看着不远处殿中空荡荡的龙椅叹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啊……眼下先帝的遗丧已过,若是新帝一日不即位,这满朝上下都不知要如何……还有如今在宗人府的二殿下……”
历朝历代,皇子犯的事,便只能交由皇帝定夺。
如今那邱山人已经尽数招供,二皇子与万贵妃命他给金丹下毒一事也总算是水落石出了。
既然此事坐实了,那二皇子就是板上钉钉的弑君之罪,可眼下距离那场宫变都过了一个月,他却依旧被关在宗人府中好吃好喝地待着,这可如何行?!
韩太傅这才开口道:“先帝突丧,四殿下不愿睹物兴悲也是可以理解的。”
百官听了这话,只得悻悻住嘴,一如往常那般朝着金銮殿走去,心中只盼望今日出来宣布退朝之人不再是王海。
而众人不知的是,眼下韩太傅口中那因为先帝“悲痛欲绝”的赵拓就身在宗人府。
地牢之中,赵拓与赵澈二人并肩站立,看着栅栏里头已经因为愧悔无地而主动饮下毒酒“自戕谢罪”的二皇子,久久都没有说话。
待他们总算是从地牢之中走出来,赵澈看着外头日头渐起,轻松地道:“阿兄,相当日我离开宗人府带着镣铐往西疆而去,也是这般朝霞。”
如今想想,那不过也就是一年多之前,可经历了这许多的波折之后重返西京,竟叫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二人一路走到宗人府的门口,看着马路上渐渐热闹起来,身后的赵拓突然开口道:“六弟……”
“嗯?”
“你可是真的想好了?”
“……”
赵澈此时简直想要埋汰一句自家兄长这突如其来的扭扭捏捏的姑娘性子,可最终一开口,却还是一句轻松的“想好了啊。”
赵拓叹了口气,“这江山,本该是你的啊。”
可他也心知,自己的身份是如论如何不能暴露于百官面前的。
眼下明眼人恐怕都能看出来,他是最有资格坐上皇位的,可若是自己主动放弃,必会惹得他们怀疑。
若真叫个把有心之人查到了当年事情的真相,娴妃要失去的,就不仅仅是名节了,恐怕那些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御史大夫就算跪死在金銮殿外也会要了她的命的。
赵澈转头看着满脸沉色的兄长,突然就轻嗤了一声。
“阿兄,你没瞧见皇帝临终前那模样?口不能言,身体也动弹不得,口水都流了半个枕头。若我晚年也成了这副模样,那吱吱该多嫌弃!这劳什子的皇帝我才不做呢……”
“……”
赵澈此话之意,赵拓如何不明白,他这是不希望自己多心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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