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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含枝看着赵拓都已经开口,却还是抵不过心中的疑惑,悄悄将赵澈拉到一边小声问道:“这五皇子怎的这般……自来熟?”
自己原先在宫中那么多年,也未曾与他有过任何交集啊……
赵澈瞥了站在一边正看热闹的赵略,凑近江含枝的耳边说道:“五哥生母早逝,原先一直都是养在玉溪宫的……”
“哦……”
江含枝讷讷地点头,可赵澈这话却半点没有解答她心中的疑问。
赵略长在娴妃膝下,与赵拓兄弟二人相熟那是理所当然的,可方才瞧着他的模样,就好像知道了自己究竟是何人一样。
她伸手捅了捅赵澈的腰,又问道:“那他方才让我喊他“五哥”是作甚?我与他并不相熟啊……”
赵澈方才就听见了赵略这般与江含枝套近乎,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
“唔……我也不知。你莫要搭理他便是了……”
赵澈一边说着口不对心的话,一边仔细地注视着江含枝面上的表情。
见她好似真的并未想到那一层,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不免有些遗憾。
他倒是希望吱吱能与他一样称呼赵略为“五哥”,可这事儿如今八字都还没一撇呢!真是愁死个人了……
这厢的赵澈二人正各自开着小差,也不过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崇德殿外便已然来了许多朝臣。
为首的韩太傅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站着的军士,面不改色地领着一众大臣走入了崇德殿中。
众人方才在来的路上便已然听说,竟是不问世事多年的大长公主回京了,而她入宫之后,就不声不响地办了一件“大事”。
原本他们被韩太傅领来之时,对此都一无所知。
可当他们走在宫道之上,听着周边议论纷纷之时,这才察觉到好似事情有些严重了。
崇德殿内,赵恪一脸惊讶地看着赵拓,又看了看原本应该在皇陵,却突然出现在了百里之外的西京的赵略。
“你们竟早有准备。”
赵恪忍不住叹道。
他就说这赵拓与赵澈兄弟二人为何看见大批的军士们将崇德殿围了个水泄不通还能够如此镇定自若。
还当是他们虚张声势,赵恪着实没有想到,他们竟连五皇子都叫了回来。
这可是抗旨啊!
“堂兄,这宫中已经无事了,你尽可返回靖王府。只不过……”
赵拓开口说道,又看了看赵略,“这些时日,还是不要四处走动为好。”
这便是变相的软禁了。
方才为了不引起怀疑,赵恪并未将所有的军士都带进皇城,如今还有相当一部分人留在京郊。
可那处正守着裴元景的京师五军营。
眼下赵略忽然出现,宫内原本一边倒的局势瞬间就掉了个头,靖王反倒成了人少弱势的那一方。
赵恪闭了闭眼,罢了……他在受大长公主蛊惑之时,便已然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他认了。
“堂兄,我带人护送你回府呀!”
赵略笑嘻嘻地上前,站在了赵恪的身边,还好心地帮他拾起了地上的那柄剑,可却转身就交给了自己的副将。
赵恪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一言不发地跟着那上前押送他的皇陵军离开了崇德殿。
等在外头的一众官员见此情形,心中简直不知该做何想。
靖王不是常年都待在岷州卫的吗?!怎的竟这般不声不响地就回了西京,还帮着大长公主谋反?!
真是乱套了!
赵恪与赵略领着兵离开后,方才还拥挤不堪的宫道之上顿时清爽一片,除了那些探头探脑的官员之外,便再没有旁人。
赵拓见百官已经来齐,这才用一众人都能听清楚的声音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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