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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新老，我们始终是战友。”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从江淮庵的房间下了楼梯，洪戈文见赵素和看门的老大爷聊得火热，两人都说着他听不懂的上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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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见他下来就问：“谈完了？”
赵素说：“我送你。”又对大爷说，“阿爷我走了。”
大爷笑着说：“好好。”
出了弄堂口，洪戈文说：“兰沐同志，刚才吴浩同志批评我，说我这身打扮坐出租车时应该和你坐在一起。”
赵素说：“从现在起，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青云。”
“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嗯，这倒挺适合你的。”
洪戈文又惭愧了，心想自己到上海这种人才荟萃的地方，就是一个土老帽。
赵素依然一本正经：“青云，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
“兰沐同志，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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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在公开场合不要称呼同志。”
洪戈文诚恳地说：“没想到，来上海还不到一天就犯了两个错误，兰沐，以后请你多多指教。”
赵素说：“学着点吧。”
看着赵素的脸色由阴转了晴，洪戈文也有了更多和她说话的兴致。
“你怎么会上海话？”
“我是苏州人，学上海话很容易，以后我教你，很容易的。”
“普通话说得这么好，一直以为你是北方人。”
“当然了，在北京几年可不是白待的。”
两人边走边聊。
赵素轻声说：“对三科科长，你得多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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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戈文有些意外：“为什么？”
“这个人平时自由散漫，城府很深，说话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曾因为行动太过恐怖被吴浩批评过，生活还有些腐化。”
洪戈文心里疑惑，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让古隼丈担负这么重要的工作，会不会是古隼丈为了工作而做的一些表面文章？又一想，不会，因为江淮庵对古隼丈也有类似的评价，只是说得不如赵素直接。
这一来，洪戈文心里存了一分警惕。
赵素继续说：“不过他在情报和行动工作上确实是个好手，尤其他的化妆术特别高超，让人很难认出来。”
洪戈文心想化妆术有什么高不高超的，女人都化妆，再怎么化，也就是遮住脸色那点斑点而已。
赵素又说：“和总务科打交道也得留意，都是古隼丈的亲戚。”
这又让洪戈文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