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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老婆，岳父岳母，小姨子，他老婆的表妹，哥哥和嫂子，他嫂子的弟弟都在总务科，要么是交通，要么是联络，要么做饭和看门，今天你看到看门的张大爷，就是他的岳父。”
赵素一边说，洪戈文一边用心记，他心中默数有8人，他问：“总务科一共多少人？”
“20个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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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戈文暗忖，也许还有赵素不知道的，就按8人算，这一家人就占了一个科室的近二分之一，出危险的概率可不小。
赵素说：“也许调你过来，会让他收敛一些。”
这句意味深长，洪戈文想：如果真如赵素所说，自己过来还有制约古隼丈的作用，古隼丈本人也一定知道。
洪戈文一路和赵素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出那条弄堂有近200米了，洪戈文急忙打住：“你回去吧，万一吴浩有任务，别让他找不到你。”
赵素说：“叫个差头（出租）吧。”
“我走回去，顺便熟悉环境。”
“可别迷了路。”
“笑话，大男人还会被尿..迷路。”洪戈文收住差点说出口的粗话，随即改了口。
赵素说：“又要说粗话了？”
洪戈文说：“哪里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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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说：“还不承认，你这打扮可是绅士。”
洪戈文心知自己理亏，便不说话。
赵素说：“路上小心。”
洪戈文独自沿着武定路往东走，他一路走一路回味着赵素和他的谈话，越来越感觉，赵素一路看似不经意地闲聊，实际却是有意告诉他很多要紧事。
他一路梳理分析今天得到的信息，思路渐渐清晰起来，他对自己要从事的工作有了方向感。
在这之前，洪戈文思考问题的角度还是一名军事主官，此时，他已经在心里认同了自己新的角色。
新的工作比打仗有另类的复杂和刺激。
战场上敌我双方穿着不同的军装，每个人都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战友，他们非常清晰地进行面对面的厮杀。
这里是灯红酒绿，香风四溢，莺歌燕舞，没有穿军装的敌人，却隐藏着比穿军装的敌人更危险的的敌人，这些敌人在暗处，要找到他们，还要想办法对付他们，这需要智慧，勇气和技巧。
洪戈文兴奋起来，他浑身毛孔舒张，出了一身的毛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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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轻快，凭着头脑中今早乘坐差头（出租车）里观察到的窗外环境，一路顺着往回走。他走了近3里路来到了卡德路（石门二路），再往南走了500米来到了爱文义路（北京西路），又顺着爱文义路走了3里后进入北京路，再走了3里就到了中山路，再沿着中山路往北500米，过了外白渡桥就来到了自己的饭店。
洪戈文又感到一阵的高兴。
他在小县城和农村呆惯了，虽然去过武汉，在广州那样的大城市，也是和大家在一起，他还没有单独一个人在这样陌生而且高楼大厦林立的繁华大都市行走过，他居然一点都没有迷路，这既给了他能很快融入这座城市的信心，也给了他对新工作的信心。
第二天，洪戈文没有在饭店用餐，他决定不乘坐差头（出租）和公交车，继续走路到武定路。
这一次，洪戈文的目的不是认路，而是要熟悉这里的环境，他要熟悉这里的人，这里的风俗文化，这里的语言。
而最能体现当地文化的就是当地的方言和吃食。
洪戈文走的这一路并不是上海小吃的聚集地，他在北京路上一个弄堂口的小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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